“身體很虛,卻又查不出哪里不對勁。”
其中一個醫生邁步上前,將手上的檢查報告遞上去,“并且,她的右腿應該做過幾次手術……”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小腿上沒有任何的痕跡。
容肆硯目光微斂:“她右腿的情況我知道。”
前段時間她受傷住院那幾天,他就知道了她腿傷的舊疾很嚴重,饒是提前從華教授那里了解了一切,但此刻,讓人檢查她的身體數據,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沈知婠的身體情況。
醫生問了句,“沈小姐之前受過什么嚴重的傷沒?”
容肆硯拿著檢查報告,聽到這句問話,手指攥的很緊,將資料捏出了褶皺,他抿緊薄唇,硬生生地說出了兩個字:“車禍。”
可想而知,當初沈知婠是受了多重的傷,要不然也不會昏迷了近八個月,醒來后因為腿上的傷疾,躺了數多個月都不能下床。
“體檢報告上的指標與常人不太相同,很不穩定,跟……”醫生的話忽然停下。
容肆硯眸光微瞇,“繼續說。”
“跟大少爺之前的身體指標差不多相同。”
聞言,男人眸子寒光乍現。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醫生都搖了搖頭,“只能慢慢調理,但效果不佳。”
隨后,他們都一陣沉默,生怕下一刻男人不高興,連累了自己。
沉默片刻,容肆硯冷聲開口:“你們都出去吧。”
調理的話,沈知婠一直都有在吃藥。
整個醫療團隊里的人都出去后,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沒過兩分鐘,病房門忽然被推開,男人輕緩的腳步聲緩緩走近,他身形修長,面色清冷淡然,眸光落在床上的沈知婠。
“檢查出什么結果了?”左冥問他。
他剛才是故意帶著傅淮離開的,就是為了讓容肆硯知道沈知婠的身體情況。
容肆硯眸光微抬,冰冷的注視著他,“沈知婠什么時候找你治病的?”
他現在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會在JS醫療院這樣的地方工作,并且和左冥的關系很熟。
因為左冥是她的主治醫生。
“我想想……大概,”左冥慢條斯理地將袖口挽起,露出一雙皙白好看的手指,骨感分明,“應該有兩三年了。”
容肆硯頓了頓,“再之前呢?”
“不清楚。”左冥只知道他們五年前車禍發生的一些事情,但并不太了解具體的。
沈知婠是在兩三年前就找上他的,當時他和華教授一塊研究她的身體數據,給她研究了新藥,為她的病忙上忙下。
容肆硯眸光閃現著淡淡的寒涼之色。
所以說,左冥也就不清楚她前些年的事情?
容肆硯:“她車禍的事你應該知道。”
“知道。”當初出事的時候,整個A市不少人都,他自然知道了消息,但沒想到過了兩年,沈知婠就找上門來,要讓他治病。
容肆硯低斂著眼皮,深邃的眼底蘊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墨色,“她車禍昏迷了差不多一年的時候,在南城秦家發生過什么,你知道么?”
左冥微頓,搖頭,瞥見他臉上的神情,“怎么,哪里有問題?”
容肆硯靜默許久,都沒有回應。
這就能說明,秦家里邊還是有古怪,沈知婠身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具體是怎么活下來了的,按照當時的車禍,容肆硯能想象得到沈知婠受傷的嚴重程度。
容肆硯抬眸,視線落在小女人卷翹的眼睫毛上:“她什么時候才能醒?”
左冥看了眼閉著眼皮的沈知婠,“讓她慢慢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