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小女人漸漸安靜了下來,沒有絲毫生氣。
容肆硯眸色暗沉,目光暴戾恣睢。
他眉眼俊冷,微微擰起了眉,身穿黑色襯衫,神情斂著幾分冷,親了親她的額頭,“沈知婠,我給他們幾天的時間,要是他們治不好你,我就帶你走。”
“老大?”
門外,君帥敲了敲門。
提醒著男人,該走了。
秦家守衛很嚴,每隔十幾分鐘,就會有人巡邏到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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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在隔壁屋里頭,陳贊掀開了眼,像是有什么感應似的,從床上起身。
他來到姒姐的房間前,往地上看了一眼。
然后推門而進。
房間里靜悄悄的,陳贊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孩。
隨后轉動眸子,環顧了一圈房間。
下一刻,他就看見了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從浴室里走出來。
陳贊愣了下,目視著他,語氣像在埋怨,“我就知道你會偷偷來。”
容肆硯眸光沉沉:“秦煥之把沈知婠帶來這里,想要做什么?”
陳贊:“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容肆硯:“你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帶走沈知婠。”
少年狹長的眸子慍著怒意,似乎被氣急,轉過身不看他,“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放心讓秦煥之把她從A市帶到南城?”他冷著聲音,反問著他。
陳贊:“姒姐跟我說過,要是有一天昏迷不醒,找左醫生沒用的話,就找南城秦家的人。”
聞言,容肆硯面色一頓,整張臉陰沉沉的。
“照顧好她。”他腳步頓了下,“別讓秦煥之靠她太近。”
陳贊:“……”
以為男人要離開了,他腳步剛抬了一下。
就見那雙冰涼的眸子掃了過來,“還有你,也是。”
陳贊才不聽他的話:“你管不著我,我喜歡姒姐。”
容肆硯垂在身側的指節忽然攥起。
陳贊注意到了,瞥了眼他的手,“我不跟你打架。”
要是一不小心傷了他,姒姐可能會心疼。
容肆硯聽著他一字一句話說出來,憋了一股子的氣,有點忍不住下一刻就要將拳頭砸向那張清秀的臉。
他目光冷冷地收回視線,往床邊走去。
斂下眉眼,昏暗光線映在他側臉,盯著女孩安靜的睡顏,他俯身,吻住小女人的唇瓣。
陳贊:“……”
他皺著眉頭,最后他從屋里頭出來了。
好想打人。
屋內,容肆硯抿緊唇瓣,窩在她頸窩處,貪戀著她身上的氣息,輕輕落下一句:“媳婦兒,我明晚再過來。”
“等我。”
……
次日。
容肆硯接到了老宅管家的電話,“二少爺,老太太暈倒了!”
男人眉頭微蹙,“怎么突然暈倒了?”
“已經送到了醫院,現在正在急救室里!二少爺,您要過來醫院看一下老夫人嗎?”
他擰著眉,嗓音低沉:“我不在A市。”
管家遲疑地問,“二少爺,您什么時候離開a市的?”
“昨天。”
“那您現在在哪?方便回a市看老夫人嗎?”
容肆硯沉默了良久,嗓音冷淡,“在南城,有急事,你看好老夫人,我忙完很快回去。”
管家連應了兩聲好。
電話掛斷后,容肆硯擰著眉頭,目光深諳,思慮幾秒鐘后,撥通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被接起,那頭傳來容朝的聲音:“二哥,你有什么事嗎?”
“容朝,奶奶暈倒住院了,你去照看一下,”他頓了下,叮囑了句:“別讓其他人隨意靠近。”
他不放心容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