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沒有絲毫猶豫,“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醫院里,容老夫人剛從急救室里出來,容朝就到了。
莊氏一見到自己兒子,驚訝地開口:“容朝,你怎么來醫院了?”
她還沒打電話給他兒子呢。
怎么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少年視線往眼前的這些人看了一眼,隨后淡聲道:“二哥讓我過來的。”
莊氏點頭,“原來是這樣。”
二夫人往這邊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后收回了視線。
容朝目光與二夫人旁邊的容嘉言,以及容鵬成掃了一眼。
他們二房的人這么急匆匆的人就幾乎到齊了。
容朝收回目光,斂了斂眼神,看向眼前的母親莊氏,“媽,奶奶情況怎么樣了?”
莊氏面色愁容,“還在急救室里,都進去一個多小時了。”
話落,沒隔幾秒鐘,急救室的門就被打開,主治醫生從里邊走出來,摘下口罩,“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是!”二夫人第一個出聲,然后邁步上前。
主治醫生看向她,說道:“病人突發性腦溢血,醒來后可能會有后遺癥,平時要多加注意,不能經受太大的刺激,否則之后可能還會出現其他的癥狀。”
容朝目光微抬,看向醫生,問道,“怎么會突發腦溢血?”
醫生回道:“可能是受了情緒波動。”
二夫人上前,忙著岔開話題,“先別管這些了,我們去看一下老夫人情況怎么樣再說。”
她回頭,又問醫生,“醫生,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病人啊?”
醫生道:“病人現在還需要休息,不能太多人去看望。”
容鵬成越步上前,“這樣啊,那嘉言你和我一塊進去就行,你們其他人就在外邊等著吧。”
容朝淡淡地抬了下眼皮,“二叔,奶奶在送來醫院前,你是不是跟她老人家吵什么了?”
一句問話,不溫不火的。
卻讓容鵬成心頭一跳。
這個容朝,許是跟容肆硯接觸多了,竟然說話的語氣,也有幾分跟他相似,冷的有些慎人。
頓時,容鵬成眼神躲閃。
在老夫人昏倒之前,他跟母親吵了一架,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還好,聽管家說容肆硯不在a市。
若是在a市,他肯定免不了被懲罰。
“我就跟她說了幾句話,哪算什么吵架。”
容朝眸光落在他身上,毫無畏懼地開口:“您還是別進去了,別待會老夫人又被你氣暈了。”
容鵬成:“你——”
正要怒懟他的時候。
容朝就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經過。
-
容朝進去看望老夫人的時候。
老夫人還沒有醒過來。
容鵬成和容嘉言也跟著一塊進來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
容老夫人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一掀開眼皮,張口就想說話,卻什么也說不除來。
容朝站起身,垂下眸問:“奶奶,您哪里不舒服?”
容嘉言見狀,心思微動。
老夫人看了眼眼前的人,想出聲,卻說不話來。
容朝見情況似乎不太對,急忙道:“我去喊醫生過來。”
很快,他出了病房。
門口的三夫人立即上去問:“怎么樣,老太太醒來了沒有?”
“我去喊醫生。”
容朝說完這句,就抬腳離開。
很快,他同主治醫生趕了過來。主治醫生和他進了房間,檢查了一番后,面色沉凝,“老太太可能出現了失語的后遺癥。”
“后遺癥?”容朝眉頭蹙起來。
“意思就是說,患者可以聽懂別人說話,但是自己卻不能準確地說出想說的意思,就是詞不達意,想說的話說不出來。”
容老夫人聽到這話,沉重地閉上眼皮。
站在病房門口的管家,聽到了醫生說的話,眼角微微瞇起,在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容朝目光對上醫生的視線:“有什么辦法能治好么?”
主治醫生搖頭,“暫時沒有,要靠藥物治療,之后要看情況,有可能之后就這樣子了。”
容朝點了點頭。
這時候的容嘉言上前,站在病床前,“奶奶,你還認得我嗎?”
容老太太眼睜睜地看著他,張著口,卻說不出話,目光緩緩地移向了站在病房門口的管家,臉色頓時激動了起來,她伸著手,想要指過去。
容嘉言瞬時上前,扶住老太太的手,“奶奶,你是不是想要說什么?”
醫生見到老太太的手一直在顫動:“病人情緒明顯過于激動,您還是不要打擾到老太太了。”
容嘉言臉色不大好,看了眼說話的醫生,便退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