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扯開？那豈不是……爆衣play？
殷楚這才反應過來，低著腦袋道歉，“對不起。”
話是這么說，但她扯著秦湛衣角的手已經沒有撒開——完美詮釋了什么叫“知錯不改”！
唯獨力道收斂幾分，總算沒有那么勒緊了。
“但是秦同學，我們首先得約法三章，你得保證，我松開之后，你不會跑。”
秦湛：“嗯。”
“不然，我等下就直接拉你的手咯~”
原先準備趁機逃走的秦湛：“……”
-
秦湛終是被按回了座位上。
因為之前的烏龍，前瞻原本早上要打的那份工作也請了假，一上午的時間荒廢，現在也是有空陪“大小姐”玩一玩。
殷楚的作業本攤在桌子上，再一次要朝秦湛請教的時候，后者只吐出冷漠的一個字——
“做！”
不是施舍么？他倒要看看這位大小姐能裝傻到什么時候！
殷楚愣了下，“但是……”
但是她真的不會啊！
秦湛：“做。”
無法，殷楚只能硬著頭皮一道道地坐下去，秦湛就坐在對面，喝著殷楚點的咖啡，時不時看一眼。
殷楚填完第一道選擇題。
秦湛唇角勾著冰冷譏誚的弧度。
殷楚做完第二道。
秦湛譏誚的弧度不改。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
漸漸的，秦湛唇角噙著的那抹諷刺的笑收斂起來，轉為眉頭蹙起，終于，殷楚勾上了第十道選擇題。
秦湛：“草稿紙給我。”
“哦。”
殷楚垂頭喪氣地把草稿紙遞過去，腦袋上的呆毛都焉兒了。
殷楚的草稿紙寫得整齊又干凈，跟她的外貌一樣乖巧，可掃一眼演算過程…別……別說步驟了，連套的公式都是錯的！
秦湛用力抿了下唇，“你不用做到這種地步。”直到現在，少年還以為殷楚是裝的。
殷楚“啪”的一下趴在桌子上，大半張臉都埋在手臂里，互相受力，臉頰白皙的皮膚都顯得有些圓潤，頭發也微亂著散下。
沒有那么仙氣飄飄了，反而是觸手可及的可愛。
少女只抬起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他，可那眼睛也不再是晶燦燦的，里頭的小星星全熄滅了。
被壓著做了十道題目的殷楚，此刻終于體會到了周橋覓的苦，氣若游絲地說道：
“我是真的……不會做啊……嗚嗚嗚……”
后面都隱隱帶上了哭腔，可憐極了。
秦湛沉默了。
“你這是拔苗助長！”殷楚控訴道，“我連最基本的公式套用，解題技巧都忘了，你硬是壓著我刷題有用嗎？有用嗎？”
“都是白費功夫，嚶~”
望過來的那雙漂亮的眼睛都蒙上了水霧。
頭疼。
秦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無可奈何”。
“別哭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語氣過于溫和，秦湛又在后頭又補了句，“你以前的成績都是怎么考的？”
殷楚從手臂里抬頭看向少年。
她的雙眸好似被清水洗練過一般明凈清透，盈盈望來，能穿透這世上最堅硬的屏障！
少女語氣斟酌且小心，“憑一個不曾受過傷的好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