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倩突然就不叫顧茍吃豆腐了。
練功服也變得正經起來,他問,聶倩就說,天涼了,得穿厚些,完全沒有一點兒毛病。
周六給小班長家里挨揍,順便又做了幾次拉伸,不同的是,小丫頭這次直接把他推墻跟前,意思不言自明。
顧茍非常可恥的失落起來,隱在身后的小班長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阿姨說了,男人都是賤骨頭,男生也一樣,看來還是有些道理的。
拒絕了聶倩,中午的待遇也變差,他雖不指望鮑魚海參,可看著簡簡單單的兩菜一湯,還是覺得這不像大戶人家的生活。
可這有什么辦法,總比自家吃得好,如今他還在吃人家的軟飯,有總比沒有強,只好含淚干了三大碗。
人若是背起來,連狗都上趕著欺負。
顧茍辭別聶倩下山時,旁邊別墅就串出來條惡犬,徑直向他撲來。
跑是跑不過的,顧茍氣沉丹田,厲聲大喝一聲:“汪!”
結果,那惡犬來得更急,索性旁邊還有一顆大樹。
他靈機一動,幾步竄到跟前,然后手腳并用,唰唰幾下就爬到枝頭,隨即十分意外,什么時候他的身手這般利落了?
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喂!你給我滾開好不好?我還要回家呢,沒時間給你這耗著。”
狗哪聽得懂這個,回答是幾聲更兇惡的狗叫。
在顧茍看不到的高地,站著兩大一小三個女人,聶倩就在其中。
她沖阿姨有些不安的問道:“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阿姨仿若心有成竹,眼都不眨自信滿滿的回道:“不礙事的,那小子看著是個機靈的,這一關都過不了,怎么配得上我們小倩。”
旁邊一名貴婦輕笑著安慰道:“沒關系,我家毛毛就是見人喜歡聞幾下,從不咬人,你放心好了。”
“再者,那家伙這么不開眼,你不想教訓一下啦?”
“說得也是!哼!我先回家了,您待會記得把毛毛牽回去。”小班長拍拍屁股轉身離去,阿姨卻沖貴婦打了一個眼色,然后跟著聶倩離開。
貴婦等她們都走了,有些心疼的咕噥道:“毛毛啊,今晚就辛苦你了,媽媽回來再補償......”
“喂!有人嗎?誰把這狗弄走啊!......”
秋夜微涼,月下,一人一狗始終在對峙著,顧茍從小怕狗,尤其是不能見大狼狗,叫他下去,那根本不可能。
“汪!汪汪!”
這狗很是執著,人不下來,它就守株待兔,時而歪著脖子斜眼看他,似好奇似鄙夷,把顧茍氣得不行。
還好第一根樹杈比較結實,顧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背靠樹干坐下,晃蕩著雙腿呼救起來。
“來人啊!救命吶!”
“有沒有來救一救我......”
“唉!小班長,在不在啊阿嚏!......”
很是離譜,這傻狗誠守了瑟瑟發抖的顧茍一整夜,天將亮時,他都不敢想象這一晚上是怎么熬過來的。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前方奔來一個身影,人一激動,下面有狗都忘了。
向下爬了幾下,手上一松,整個人啪嘰一聲平摔到了松軟的土地上。
毛毛果然如貴婦所言就是聞聞,等味道熟悉了,直接撒丫子往家跑了,顧茍若是還有知覺,定會起來吐血不止。
......
迷迷糊糊中,總感覺有人拿針扎自己屁股蛋子,而且不止是一下。
醒來,頭痛欲裂,正身處一處明顯是少女閨房,暖融融棉被中,渾身衣物不翼而飛,褲衩都沒給留個。
身旁是一臉擔憂的聶倩,跪坐在地毯上似乎已經守了很久,面上顯得很是疲累。
“辛苦你了!現在什么時候了?”
顧茍虛弱的問道,真是一般不生病,一病嚇一跳。
聶倩有些心虛的回道:“禮拜日晚上,現在7點。”
顧茍掙扎著想起來。
“
不行!得往家打個電話......”聶倩連忙伸手去扶他,溫言軟語的安慰道:“打了,一早就通知了,就說留在我家玩兩天,周一一早去學校。”
顧茍聞言就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如前世一般,第一晚不告一聲就整晚不回家,叫家人擔心一整夜,回家一頓胖揍,還是在精神極為疲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