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休息,問題又來了。
“你對我太好了些,我好不安吶!要不你占我點便宜好了,放心我不會告你耍流氓的!”
說著,主動牽起顧茍左手,在外套的掩護下,緩緩地置于她大腿上,說完就轉了回去,并緩緩依偎在顧茍不算寬敞的胸膛中。
她躺下,正好脖頸置于顧茍左肩,他只需稍稍側頭,就能吻上她雪白滑膩的脖頸。
顧茍左手依然沒有動作,只是余光打量著她完美的側顏柔聲道:“能不能不要再考驗我了?我真的只想幫幫你,你大可以認為我見色起意,可是......
今天這50塊我、是、扣、定、了!”
某人身體一僵,隨后裝起了尸體。
顧茍把手收回,也開始閉目養神。
他想要的是什么?
真是一個奇怪的男生。
長途大巴停停走走,只中午在汾陽停了二十分鐘叫乘客隨便吃了點順便上一下廁所,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繼續上路。
天將黑時,外間地貌明顯變得不同起來,山也大多都是土黃色的連綿山脈。
實際上,這邊也確實到了本省邊界,不遠就是唱山丹丹花開紅艷艷的阿寶故鄉。
晚上7點半,車門打開,顧茍領著剛剛睡醒的姜婉下車,踩著石子鋪成的小路才走幾步,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小姨。
小姨顯然是一早就收到了信。
俯下身來抱了抱顧茍埋怨道:“真就是個不省心的,去年才差點走丟,今年就又來這么一出。”
轉身看向王鳳嬌,明顯是一絲信息也無,兩人都很是尷尬,顧茍也不知該如何介紹,索性含糊道:“我快餓死了!家里留飯沒?邊走邊說吧......”
小姨自是樂得如此,兩人并肩走前面,后面吊著個尾巴。
本來顧茍還猶豫要不要縣城開一房間又擔心王鳳嬌一人出啥事,小姨來接就不差她一個。
路上顧茍就解釋:“家里今年發生了不少事,說來話長......”
一路絮絮叨叨到了小姨家,差不多也把開店的事情大致說道了一遍。
也是獨門獨院,前年才修成的院子,十分氣派的院門。
推門而入,一進門左邊就是廚房和餐廳,右面住兩孩子,進了正屋客廳沙發上坐下,正餐沒上,先一人一只大紅蘋果,跟記憶中一模一樣。
而前世,父母沒有開店,自然是父母帶著他過來。
侯飛和侯霞歡歡喜喜的跑過來,見著一個外人突然沒了聲,就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顧茍輕笑著招了招手,介紹道:“叫小鳳姐就行!你倆過來。”
姐弟兩個顛顛過來規規矩矩喊了句哥,然后沖人比花嬌的王鳳嬌叫了句小鳳姐,小鳳姐也沒時間準備啥禮物,捧著個比臉還大的蘋果尷尬地點了點頭,為了化解尷尬不知咋想的,就茶幾下面踩了顧茍一腳。
還好很快小姨夫就從里屋中出來,二話沒說,一條35甩茶幾上,爽朗的笑道:“老規矩,你姨夫家啥沒有,煙管夠!”
說著,一屁股在側面單人沙發上坐下,贊道:“小姑娘真漂亮,啥關系,與我說道說道。”
小姨夫侯英,身材高大板寸頭,雙眼狹長有神很有氣勢,但笑起來就頗接地氣,為人又豪爽仗y縣城里稍一打聽,也能探到他這人。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顧茍只好拿錢說話。
實際上也是個引子。
變戲法似的,書包里翻出三萬置于茶幾,推到小姨夫身前,斟酌著說道:“去年借的,手里有了閑錢就先還上。”
“你媽叫你帶這多過來的?真是胡鬧!”侯英倒沒有推辭,轉身就遞給了剛放下飯菜的小姨叫她收起。
小姨就擔心道:“這才沒幾天,你媽這又是著啥急!”
顧茍再三保證家里不缺,小姨才猶猶豫豫的返回了里間。
他也不忙著行動,招呼了王鳳嬌一聲,就與小姨一家圍著茶幾吃起了飯。
晚上睡覺王鳳嬌又出了幺蛾子,前言猶在耳,顧茍險些被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