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家就那幾個房間,兩只小的那頭都是小床,主臥倒是大,可客隨主便哪有反客為主的道理。
最后就廚房兼餐廳的那廂了,里面也很寬敞,生著火,沙發推倒就是床。
本來小姨要姨夫和顧茍睡一頭,自己和王鳳嬌睡主臥,顧茍正尋思合不合規矩時,王鳳嬌突然插了一句:我和顧茍睡那廂就行。
多的話一句沒說,當時顧茍就被小姨一家奇怪的目光看得無地自容,要是地上但凡有個縫,他一準就要嘗試鉆一鉆。
太丟人了!
關鍵怕小姨回頭和老媽絮叨,前有姜婉,再來個王鳳嬌,以后到底要不要回家了?
當晚,顧茍又扣了王鳳嬌50,后者躺床上始終不服氣,可顧茍有一點就做得很好,女人若是不與他講道理,他瘋起來女人也得退避三舍,于是索性再扣50,下月工資還遙遙無期,余額就剩300了。
王鳳嬌終于消停下來。
屋里漆黑一片,悉悉索索中,兩人都各自去了外套,顧茍一身線衣將就著當睡衣穿,而王鳳嬌短裙一脫,褲襪當褲子,上身把毛衣去了,穿著個吊帶也不怕晚上被凍死。
兩床被子,各占一邊。
顧茍就琢磨,自己似乎陷入一個怪圈,就是他越拒絕,這些女人就逼迫越甚,不然就試試反其道而行之?
可又怕一念之間鑄成大錯,他是久經沙場定力非凡,可到底不是無欲無求,這么長時間撩撥下,心里的小魔鬼早已蠢蠢欲動。
正思索著,身旁之人就踢了他一腳,顧茍側頭去看,漆黑中又看不大清。
“冷......”可憐巴巴的語調,再明顯不過的勾引。
可能她們誤以為自己是泥捏的圣人?
“冷就過來啊!”
顧茍沒好氣道。
果然,對面半天沒動靜。
還真是,逗孩子呢?一個個的。
“那我來啦。”
聲音主人說到做到,靈巧地掀開顧茍被角,游魚般靈活地鉆了進來,手臂觸到她滑膩溫軟的肌膚,心跳明顯快了幾拍。
顧茍一咬牙,欺身壓上,低吼道:“不要太挑戰我的忍耐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黑暗中,只看到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身旁縈繞著都是對方濃郁的甜膩。
“你來啊!我看你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悉悉索索,顧茍再行動。
除去障礙,再度壓上。
對方十分配合,也是一陣悉悉索索。
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心都懸起。
“來了!”
這是最后警告。
“來吧!”
不知死活地挑釁。
“欸?”
“欸個頭啊!好好干活,老娘不想努力了......”
寒夜中,小屋一夜和風細雨。
......
...
老家之行突兀就被打亂,顧茍第二日一早就溜出去到縣城藥店里逛了一圈,回來時,看著王鳳嬌就著熱水把小顆粒吞了下去,心也跟著落回了肚子。
而戰場打掃的還算干凈,小姨也明顯沒有看出端倪,顧茍決定速戰速決,下午見侯英獨自一人時,就湊到跟前攀談起來。
院中,一人叼著跟煙,而昨日的還錢舉動也引起了對方好奇,話題自然而然就被小姨夫提起。
“早上問過你媽了,他沒給你錢,你又從哪搞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