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去了南方,定不能絲毫輕視了那幾人,心也不要太野了舒舒服服當個投資人。
還不能干涉該團隊走勢,你又建議我走前把酒店的保安換一批,并帶走阿龍?能具體說說是為何嗎?”
姜天成現在半點不敢輕視了對方,現在還想再聽他說道說道。
說多錯多,顧茍忽然惜字如金。
“您隱約是知道的。”
“是啊!那些狗娘養的雜碎。”
姜天成突然罵起了街,顧茍很是不適應,見他嚇了一跳就笑呵呵地解釋道:“做事難,有些蠢人成事不足,壞事倒是一把好手,不知不覺間我已弄臟半只手,現在抽身正好也能緩和一下我們父女間的關系。”
話題忽然就轉移到了姜婉身上,顧茍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位是?......”
姜天成哈哈大笑,點了點自作聰明的顧茍沒好氣地笑罵道:“是親媽!就是對兩只狗太上心了些,都是慣出來的毛病。”
顧茍聞言長松了一口氣,不是后媽就好,平添變數。
他可是把最好的一把排拱手讓給了姜父打,若鬧出什么家宅不寧的亂子,就是所托非人了。
兩人聊了一早上,話題繞來繞去最后不知怎地就跑偏到了李秀林頭上。
姜天成托他與李秀林中間牽條線,他要的是素質過硬,剛正不阿的退役軍人,而性質也要從保鏢到保安之間過渡過來,一字之差,意義天差地別。
顧茍倒是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不過仍是多提醒了幾句,若在上面惹出了事,那還真是誰也救不了他。
姜天成聞言笑罵道:“我不知道?用你提醒?若是真被我賺大了,千尋我就送你好了,若你有這個自信,就用心替我牽線搭橋。”
這人說話就突然沒了正經。
正事辦完,中午四人圍著長桌氣氛怪異地吃了一餐,叫毛毛的狗都險些上了桌,姜母身后還有一只稍小一圈的。
叫虎虎,莫名就對顧茍虎視眈眈。
從姜婉家提心吊膽地出來,總也感覺身上就瘦了一圈,這戶人家,最好以后再不用進去。
......
...
2000年,集團公司正是財大氣粗,口號常換:五年十億,十年百億,然后橫幅一撤又換成雙百億。
正月十五,從一礦到三礦,人少人海都出來看燈。
街道兩旁,彩燈高高掛在枝頭,每隔百米,總有一座供人烤火的貼心爐子。
小商小販全都出來,喧鬧中,總也能聽到他們的吆喝。
顧茍今天莫名其妙就約了一大幫人,梁晶晶,張軍三個,不知哪個多嘴多舌的又通知了聶倩,于是聶倩又喊上了張燕幾個,叫顧茍腦殼直發疼。
一路千辛萬苦地擠到一礦廣場,一連串令人目不斜接的彩燈眾人看得眉飛色舞。
下面大多裝了軌道,大鬧天宮,豬八戒背媳婦等名場面都被一一具現,且還有十分有趣的小火車等可供玩耍的花燈,唯一的遺憾就是不太好輪上。
總之非常非常擠。
梁晶晶挎著顧茍右臂,若是聶倩跟過來,也會隨時換到另一面。
“咱們去看電影吧?”
轉了一圈后,張軍提議道。
估摸著還不到晚上9點,顧茍倒是沒意見。
“哪來的電影院啊?咱礦上有那玩意兒?不會是晚上就毛片的錄像廳吧?”
說這話的居然是張燕,同學們齊刷刷地盯著她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