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茍見狀主動為她解圍,解釋道:“人還不能聽說了?那玩意兒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說錯話的張燕忙不迭地點頭,附和道:“就是!你們學著人家一點,怪不得一個個都找不到對象,該!”
顧茍好心幫她,卻惹了一身憤恨地目光,苦笑道:“別瞪了!我早已練就成了金剛不壞,今晚去處你幾個商量,花費多少我全都包了!”
“大氣!愣是要的。”
盧玉挑眉贊了一聲。
引得一眾同學紛紛附和,然后七嘴八舌地商討起聚會場所來。
少數服從多數,男生一致要去錄像廳,女生中梁晶晶突然舉手就叫人十分搞不懂了。
“趁有你,那些地方我都想去轉轉。”她在顧茍耳旁嘀嘀咕咕地解釋了一句。
幾人追問,梁同學也不解答,無奈之下,只好相跟著沖錄像廳的方向進發。
錄像廳也是有包廂的,詢問了老板半天,顧茍就一口氣開了三間。
男生一間,女生一間,他和梁晶晶一間,他落在最后,沖笑盈盈的老板叮囑道:都是學生,放白天的。
老板連連點頭,顧茍才放心地跟著進去。
三個包廂都挨著,門口只掛著個門簾,張軍想混進女生大軍中,被幾個女生嬉笑著踢了出來。
干笑了兩聲,只好跟著盧玉兩個鉆進了第二間。
一臺小電視,破舊不堪的VCD,還沒單人床大的小沙發,空間狹小,收拾的還算干凈。
剛坐下一會兒,老板就進來給他倆換片,鼓搗了一陣把剩下的幾張也放下后交代道:“若是無聊就自己換吧。”
說完,隱蔽地沖顧茍眨了下眼,然后笑嘻嘻地出去了。
梁同學又不瞎,都是一個方向,想看不到都難。
“剛才你和他說什么了?”
顧茍以手撫面,苦笑道:“我說都是學生叫他注意點你信嗎?”
梁同學趿拉上鞋子過去把碟片全拿了回來,此時,電視里也進入了正片,正是去年才出的喜劇之王。
碟片在梁晶晶手中不停翻動,忽然就覺得冤枉了老板,只是幾部恐怖片,這些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顧茍眼神極好,沒好氣地一把把碟片都搶了過來,假意氣惱地埋怨道:“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不看就趁早送你回家!”
“欸?真是小氣!是我對不起您!嘻嘻不生氣不生氣......”
嬉笑著,很沒誠意地上來在顧茍胸膛順了幾下,然后又枕著另一邊沙發扶手側身專注地看起了電影。
顧茍滿身冷汗地把最后那張看片名就很犯規的碟片掩在身后,放松下來終于有心思看電影了。
一個落魄的龍套,一位游走在邊緣的少女。
從互生情愫到一夜荒唐,天亮卻是要面對現實。
“我養你啊!”
說出來卻是直擊心底的苦澀。
出租車后排,她又哭得撕心裂肺。
顧茍看了太多遍,已經沒辦法再心生波瀾,恍惚間,就被梁晶晶踢了一腳。
小女生感動的稀里嘩啦,套著純白棉襪的腳尖在顧茍小腿肚上踢踢踏踏。
顧茍干咳了一聲警告她:“看就看,勸你給我老實點。”
迎上男生壞壞的目光,梁同學突然想起來什么,迅速就收回了腳丫,嘴里沒好氣道:“心腸還真是硬呢,現在還想著壞壞的事,真是一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