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梁晶晶點頭應了一聲就進了梁母的諾大更衣室,稍等了片刻,梁母也跟著推門而入。
像是進了健身房,兩臺跑步機,瑜伽球,吊環,目不斜接。
梁同學已經換好了服裝,簡單一件小吊帶,短褲下套著一條非常可愛的兒童褲襪,還是白色不透明的那種。
說來,這就是梁母的惡趣味了。
頭發稍長了一些,扎了一個雙馬尾,額前垂下幾縷青絲,漂亮的小臉上憑空就添了幾分倔強。
梁母一身修身內衣,身材好到梁晶晶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兩人一個一臺跑步機,皮帶轉速卻調整的極慢。
“慢慢走,穩住呼吸......”
梁母言傳身教,腳上卻是一雙舞蹈鞋,足尖輕點,步履不緊不慢卻又說不上的風姿綽約。
相同時間,不同地點。
姜家別墅,姜婉父母剛剛躺下,只開著床頭燈,月光映照進來也不覺得昏暗。
年逾四十,即使姜母風韻猶存姜天成也是沒有太多那方面的心思,季春蘭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罵了一聲死人。
姜天成就笑,反駁道:“那也比你強,有些人活著卻如同死尸。”
李春蘭聞言噗嗤一笑,引以為傲道:“有什么不好,無憂無慮的,好運嫁了你,我若不縱情享樂,多對不起別人嫉妒的目光?”
姜天成無語地搖頭,突然不想和她說話了。
然而對方卻不放過他,又推了他一把好奇道:“那個顧茍給你灌了什么**湯,3000萬啊!你是送財童子嗎?”
姜天成瞪了她一眼,警告道:“他的事,你不要參與你來,那個人深不可測,我現在都細思極恐,還好中間夾著咱們女兒。”
“咋就細思極恐了?說說嘛,不然我就......”
季春蘭依然不依不饒,干脆耍起了無賴,語調也變得婉轉起來。
把姜天成嚇得不輕,趕緊解釋道:“3000萬是給我自己吃個定心丸,畢竟這次是豁出去了,他半秒鐘都沒猶豫一口就收下了我的謝禮,說明他認為他的分析遠遠比一個初創的地產公司值錢。”
“那錢呢?3000萬電話也不給你回一個,眼都不抬就收了?”季春蘭追問。
“哼!”姜天成冷哼一聲:“這就是此人的恐怖之處了!他回我電話無論說什么,我都會猶疑,想必他是希望我投的。”
“而且,公司上下如今都是我的人,他一趟也沒去過,只是找了個代言人,我問你,突然給你一比巨款你會如何?”
季春蘭思索片刻回道:“至少買臺像樣的車,房子也不能太差了,再存起來吃利息。”
姜天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他像是根本沒收到這個消息,成天家里學校兩點一線,水得挑,煤得擔,上學放學全靠腿。”
“重心一直在學校,兩家公司的情況都極少過問,一邊一個代言人。”
說半天見對方還是一頭霧水,氣夠嗆。
“第一次上門,做足了準備,有姜婉攔著,他依然來了。
我雖然待人溫和,可外面哪個不怕我?你才十四歲!”
季春蘭終于有了些感觸,心道:我放狗咬他的事情還是別跟您說了。
欸?他該是能認出毛毛,咋眼都不眨裝不認識?
想想就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你還?”
姜天成輕咳了一聲,欣慰道:“是個知恩圖報的,婉兒現在不可能和他糾纏不清,但轉頭就還上了這么一份大禮,錢也一早就準備好了。”
“從見面,還錢,獻禮,到收下我回禮,再到察覺3000萬,滴水不漏,事后又能穩在學校,在校還不驕不躁,十四歲,這樣的人你不感覺恐怖?
還有他犀利的眼光,長遠的格局,還有拒絕隔壁小丫頭誘惑的意志,你不要以為你放狗的事我都不知道!也不要心存僥幸認為人家還被蒙在鼓里!若是再把那兩個倒霉蛋打發出去,我回來就把它們燉成湯全都喂你喝!”說到后面,語氣愈加嚴厲,姜母瑟瑟發抖,瞬間就嚇成一只縮頭縮腦的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