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枝頭悄悄煥新芽。
北山后山,桃樹開花,柳樹發芽,交相輝映春意盎然,顧茍沿著小徑特意繞開姜家,悄悄按了下聶倩家門鈴。
叮咚——
清脆悅耳。
這才是一個正經的門鈴。
阿姨三十多歲,姓閆,所有條件都一般,就是做得一手好菜,每次都能叫顧茍胃口大開。
“等我有錢了,阿姨幫我也請個家政,手藝有您三成我就滿足了!”
見面就是一個馬屁奉上,順帶的,也有幾分真心實意。
閆阿姨笑罵道:“油嘴滑舌!怪不得騙得小妮子魂牽夢繞,但我提醒你......”
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沒了下文。
只顧著前面帶路,顧茍也不方便追問。
聶倩見著顧茍,迫不及待就拉著他下樓,沖阿姨吩咐道:“老規矩,非禮勿視!......”
吃過了肉,心就不能再平靜。
顧茍面上紅了紅,嘀咕道:“別瞎說!搞得跟你有一腿似的。”
“嘻嘻!......多事,換你的衣服去!”
從背后把他推進了更衣室,人哼著曲子鉆進了另一間。
純棉長袖,彈力甚好的同樣材質的灰色短褲。
‘啪嗒’一聲。
顧茍撿起一張紙條,上面是秀氣的一行小字。
面色不停變幻,猶豫良久,還是照辦了。
推門出來,聶倩也已經換好。
一身純白緊身棉衣束縛住她微微起伏的稚嫩曲線。
面上飄著一絲羞意,輕咳了一聲:“來吧!最后一關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顧茍一屁股坐地上翻了個白眼,鄙夷道:“不就是劈個叉,說得好像要把你怎么著似的。”
下意識看了一眼頭頂明顯是做賊心虛。
聶倩跟著坐他身前,嬌笑道:“嘻!......看你一會兒嘴還硬不硬。”
說完,慢慢伸展雙腿,緩緩踩在顧茍腳腕上。
“你悠著點兒!”
剛開始發力,顧茍就慫了,聶倩不發一言的點了點頭,纏著他雙臂,兩人緩緩靠近。
幾近完全伸展開,顧茍呲牙咧嘴的倔強道:“欸!有些感覺了。”
聶倩環著他腰下,身子緊緊靠了上來:“別沒個正經!不就是疼一點嗎?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胸膛癢癢的,腿根卻如同裂開。
長痛不如短痛,顧茍一發狠,主動環上了聶倩腰,淡淡的,青蘋果似的味道。
“哎呦!......嘶......”
手臂一使勁,顧茍慘叫連連,痛楚難當之下,險些就摟斷了聶倩纖瘦的腰。
“沒事!不疼......乖......”
聶倩滿臉嬌羞,枕在男生耳畔小貓似的安撫著。
突然陷入了一片溫軟,稍稍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劇痛像是也跟著緩和,手,不知不覺就上下游移了起來......
......
...
幾乎是從八號別墅落荒而逃,羞愧之下想找件事情分散心神。
掏出手機,上面只有一個未接來電。
打回去,里面傳出王鳳嬌的聲音:“在哪?你不是始亂終棄了我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