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氤氳。花灑的水打在金九的身上,一層血污混合著水流進下水道。
楊墨泡在浴缸里,不得不說,有錢的就是好,病房跟總統套房級別,什么都有。
她手在濃密的泡沫上幼地將它們做出奇奇怪怪的現狀,這個浴室沖刺著血腥沐浴露的味道,令人作嘔。
“話說,傳聞中的九爺也不過爾爾嘛,不也是拿我沒有辦法?”
楊墨突然的調侃,金九抹沐浴露的動作一頓:“或許是光腳不怕穿鞋,你死都不怕,我拿你左右不過一個死,還能怎么樣?”
“嗯?”楊墨微微睜開眼簾,瞥了那邊一眼,又閉上眼簾:“可以讓人生不如死吶~比如,關起來,不讓我見任何人。比如帶女人回來,羞辱我。比如,不顧我的解釋,就認為我給你帶綠帽子,然后把我拎起重重摔出去,關到小黑屋里,拿繩子綁起來……”
金九見她越說越起勁,暴突青筋打斷他:“你有受虐傾向?”還是說,在在她心里自己就是這么變態?
楊墨聲音一頓,笑了笑,轉話道:“你受傷了。”
“嗯,無關痛癢。”金九無所謂地開口,沖干凈身上的泡沫,關了花灑:“一個孕婦,不要天天把打打殺殺放在嘴別,也不怕報應。”
“那你以后也不要殺人了,送局里吧。”楊墨趴在浴缸邊看著擦干身體的他,輕聲說著。
“別人要殺我,我不會手下留情。”金九沒有答應,卻也應了她一句,。這個世界很和平,但對他很殘忍,似乎所有的惡意都是因為他的強大,所以產生。
楊墨嘆了一口氣,靠回浴缸里,閉上眼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人沒存殺自己的心,自己也不會殺他。反之,自己都是如此,何況去說別人。
未經他人事,莫論他人苦,除非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果報應,天道輪回,殺孽再重難進輪回。
金九昂!我再對你有好感,也只能說到這里了。
“隨便你,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有個殺人不眨眼的父親。”楊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世界就是小世界,是一個個作者筆下演化而來。在下筆的時候,刻意扭曲一個人的心里,導致她們這些執行者處處受阻。
在洗白也要一定基礎打底,為什么殺人!為什么這個世界沒有抓他。
世界解釋。
他們要殺我,已經動手了。
算了,楊墨想,和她也沒有什么關系。系統早出沒有要扭正,也就是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她呢,也不是那個家伙,說到底,也不是做個任務的執行者,何必多事,何況,自己也是惡人。
聽見孩子,金九拿起浴袍動作一頓,穿好浴袍轉頭將人在浴缸里撈起來了。
“你這碎碎念的模樣,倒是有幾分金家少主女主人的模樣。”
楊墨趴他肩膀上,嗚咽一句話:“本來就是,你何必謙虛。”
金九輕笑聲,拉了浴袍包裹住她,又轉身去了另外一間,拿了新衣服換上,才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