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堡,管家準備了膳食,楊墨有些好笑看著,狼吞虎咽,卻也不失優雅的男人。
“餓死鬼投胎?”
“人格分裂,彼此!彼此!”金九快三天沒吃東西,家宴本來就沒吃兩口,半夜又接到一個莊上發現周家小老爺的尸體,還沒處理好,又接到楊墨的電話,忙不迭回集團,又受了楊墨跳樓這一糟。
處理了一下午文件,又發現集團附近暗流涌動,晚上又打了一架。隨后又是醫院,這事情,那個事情,看起來都不大,卻總是讓他抽不出一點時間吃一口飯,能不餓么?
話說到底,他也不過比平時吃得快那么一點點,也不終于到餓死鬼投胎的地步。
這個女人真的是!什么事!過了就忘!真就不怕自己么!
雖然知道都是自己從容的,可金九還是心中忍不住肺腑。
楊墨對自己人格分裂的事情,毫不在意,伸手將他碟子里的東西搶了過來,一口塞進嘴里。
金九愣了一下,伸手就過去住她這里扣:“死女人!你要做什么!罵不過就拿孩子威脅我,你個惡毒的女人!吐出來!”
楊墨見他來扣自己喉嚨,瞪大眼,死死將小魚丸咽下去。
“小氣!你做男人怎么那么小氣!這個不讓吃,那個不給吃,天天要我吃那些營養品,我都瘦了!”
“比起哪一位你重了!你還理直氣壯扭曲事實!”金九氣得伸手又去扣,“醫生說了,孕婦不能吃海鮮!這魚就是海里打上來,吐出來!不然我就給你洗胃!”
“你有病啊!你不要碰我!”楊墨也急了,她也是第一次那么久的懷孕,知道再多知識也管不住嘴。
最后!楊墨脾氣再牛,也被金九拎起城堡里的婦科醫生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沒有問題后,又被金九絮絮叨叨念了一個小時,這個事情才結束。
兩個人休息了一天,金九身上有傷,第二天也上班去了。金城里沒有一點關于昨天晚上到新聞,好似昨天晚上到大屠殺,沒有發生過一樣。
楊墨雖然是執行者的身份,可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于這個世界的身體來說,已經動了胎氣,說嚴重點,如果她不是執行者,如果是原主,孩子已經是死胎一個。
又因為靈魂不穩,起來的時候看不見金九差情緒崩了。
最后還是因為她收到了演女主的通知,和金九給她安排的經紀人才開心了起來。
在一番交談后,得知男主那邊發現了一點意外,所以開機定在月底。
而昨天才和金宇領了結婚證的楊靜也收到了經紀人的通知,是女三號。在得知女主是楊墨的時候,她昨天晚上就看不見金宇的氣一下子就炸了。
打了好幾個電話給金宇都沒有接,氣得在家里一頓砸。
金宇看見她打來的電話,可他感覺心煩,就沒有去接,最后一個接著一個,就直接關機。
想了想又開車去了之前和楊墨結婚后住的別墅,別墅里面安安靜靜地,看樣子似乎沒人在家。她呆了一會,里面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他愣在當場,一時間金宇就以為,楊墨找了新的男人。
又記起之前楊靜在電話里告訴他,楊墨上了一個男人車的事情,不由心中一陣絞痛,根本無法正常呼吸。
一陣無名火就竄上腦門,打開一踩油門就直接撞了進去,拎起中年男人就給了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