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穿著黑色的緊身衣,在瑜伽墊上倒立、劈腿、空翻。男孩背對著她,整理資料,在筆記本中認真摘抄筆記。
“我和她最接近的時候,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0.01公分,我對她一無所知,六個鐘頭之后,她喜歡了另一個男人。”
收音機里,電臺主持人,伴隨著音樂,輕聲讀著電影臺詞。
男孩轉過頭,與夏彌目光相對。
女孩盤腿坐在瑜伽墊上,楚子航的目光有些閃躲,盡力不去注意女孩緊身衣下姣好的身材。
他語塞了。這種時刻應該說些什么?
夏彌的眼神依然是那樣古靈精怪,頭頂兩簇頭發輕輕翹起,染成深褐色的長發披在肩上。快了快了,這場游戲的勝者是她。
楚子航感覺自己呆愣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夏彌,空調溫度是不是開高了。我調低一點吧,好像有些熱。”
一記手刀以力劈華山之勢打暈了楚子航。夏彌捂臉,這人沒救了,絕對沒救了。
要不直接干掉他好了,不就是奧丁烙印嗎,再找找還是能找到的。
思索了幾分鐘,夏彌用言靈消除了他的相關記憶,打開窗戶,把楚子航從窗戶丟了出去。
姐不陪你玩了!
夏彌連夜毀掉了自己在仕蘭的所有痕跡,從檔案、作業本、照片到記憶,全部刪除。
她終于遵從靈魂中的感召,獨自坐車去了北京。
那天之后,楚子航又變回了一個人。
社交僅限于幫媽媽的閨蜜聚會收拾殘局。以及給認識的幾個同學發個生日祝福,比如羅隱。
2007年3月的一個清晨,他在X市的街道上晨跑,隨意選了個電臺,耳機中略微有些嘈雜。
“每次我失戀的時候我都會去跑步,因為跑步是能夠把我體內多余的水分蒸發掉,那樣比較不容易流淚。”
轉過街角,他突然看到被幾個大漢包圍的羅隱。
......
“我確定入學卡塞爾學院。”
心底里好像還在留戀著什么,大約是錯覺。
2008年3月,夏彌偷偷翻上學校的圍墻,準備出去游玩,順帶尋找一下真正的“老家”。
站在圍墻上,回頭的一瞬間,她愣住了。楚子航?孽緣啊!
假裝失足的夏彌掉進了楚子航的懷里。
女孩露出燦爛的笑容。第四輪攻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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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試試,開始一段正式的戀愛關系?”
“我的意思不是說,之前不算戀人,只是關系還沒有正式確認。
戀愛關系是指戀人之間相互承認并正在進行中的自愿相互交往。它一般以表達強烈的喜愛,已發生或期望發生性行為為特征。
呃,我的意思不包含后者......”
男孩費力解釋著,舌頭有些打結。他真的應對不了這種場合。
女孩擁抱了楚子航,帶著鮮花香氣的栗色長發落在男孩的皮膚上。水箱中,幾只海馬爸爸在吐著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