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世界娛樂之都,如同硬幣的兩面
一面天堂,物質的天堂。
一面地獄,人心的地獄。
天堂在上。
燈紅酒綠,如鮮花著錦,道不盡的繁華奢靡。
地獄在下。
無盡的貪婪,暴窮暴富后的癲狂,如吞噬人心漩渦。
昏暗的小巷。
兜帽斗篷的男子快步小跑,不時回頭看一眼。
后面兩個黑西裝男子緊追不舍。
燈光越來越亮,嘈雜聲越來越清晰。
出口近了,通往繁華的大道。
兜帽男突然一個大跨步,竄入人流當中停下。他轉過身子,取下兜帽,露出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
黑色長發微卷。
古銅色肌膚。
高鼻梁,厚嘴唇。
他玩味地看著兩個西裝男,嘴角翹起,眼神挑釁,似乎在說
“大庭廣眾,來追我啊”
兩個黑西裝楞是一下,沒想到兜帽男還有這操作。
旋即冷笑著掏出武器。一個掏出指虎,姑且稱他為指虎男,一個抽出小刀刀妹
“啊他有武器”
一個眼尖的妹子發現情況,發出不知是驚恐,還是興奮的尖叫。
頓時,周圍清出一塊“真空地帶”,報警地報警,錄視頻的錄視頻,形成有序和諧的圍觀現場。
“停下”兜帽男大喊著后退了一步,。
兩個黑西裝恍若未聞,腳步不僅不停,還加快了。
你讓停就停,我不要面子的么心態大致就是這樣。
“再過來”
兜帽男表情中陡然一變,囂張中帶著殘忍,嘴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像獵食的猛獸。
“再過來就打死你們。”
黑西裝們不僅不怕,臉上還戴著玩味的笑意。
一個老巡警帶新人,剛好在附近。
新人年輕氣盛,抽出橡膠棍就要沖。
老巡警一把拉住新人,瞪著他道“下車之前,怎么說的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行動,明白沒有”
“明白,可是”
“沒有可是”
老巡警怒道“黑西裝,看到沒”
新人嘟囔,“看到了,又沒瞎。”
老巡警氣結,用最后的耐心說道“重點在于西裝領口的鳶尾花徽章,它代表英格拉姆家族這個城市的無冕之王。不要多管閑事,我不想參加你的葬禮,更不想看到你母親傷心欲絕的哭泣。”
英格拉姆家族隱藏在這座城市底下的恐怖巨鯨,他這樣的小蝦米塞牙縫嫌小。想到這兒,新人不由得黯然。
這個世界和想象的不一樣。
越了解,越覺得無力。
見新人被打擊的樣子,老巡警松了口氣,最怕頭鐵娃,關鍵自個惹麻煩不說還拖累別人,最后事也沒辦成。
指虎男和刀妹對視一眼,一個正面進攻,一個側面襲擾,十分默契。
兜帽男板著身體站立,渾身破綻。
“虛張聲勢”
刷
指虎男一記刺拳。
就在指虎即將重擊兜帽男鼻梁的瞬間,兜帽男的輪廓似乎出現殘影,隨后驀然消失。
下一刻。
混血男出現在指虎男身側。
一腳橫掃。
砰
西裝男如破沙包般飛出,砸在刀妹身上。
“doubeki”
兜帽男樂呵呵的,心情美麗。
盲僧閃現r可還行
指虎男與刀妹十字交疊,演繹了什么叫“男上加男”。
刀妹“我的刀呢”瞥了趴在他身上的指虎男。刀刃沒入一大截。
刀妹趕緊主動暈過去。
指虎男表情怪異,憤怒、疼痛、酸爽交織。他仰頭,艱難道
“你,你好狠”
兜帽男“”
同伴下的刀,狠的卻是我
兜帽男想說,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如果一切重來,兜帽男對燈發誓,絕對再來一次
“哈哈哈”
原諒兜帽男笑出來。
事實上,圍觀人群許多捂著嘴巴庫庫庫。
笑舒坦了,指虎男怨毒地目光中,兜帽男蹲下“需要幫你拔起來嗎”
說著,直接伸手,拇指食指拈住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