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服全是你的。”安顏全都送給他。
宴清秋清笑,說:“干什么呀這是,讓我好生嫉妒。”
“你嫉妒什么呀?”安顏覺得這話聽不大懂。
“厲容森馬上就要擁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同時還含有一顆高尚靈魂的絕世帥哥,亦男亦女,可奶可鹽,真是太幸福了。”
“我抽你信不信啊。”安顏微斥他一聲,而后說,“趕緊換衣服去。”
“我穿休閑裝,不穿裙子。”
“把你腿上的毛刮一下,穿條短裙試試。”安顏故意打趣他。
“我不干。”宴清秋嘴上是這么說,但他依舊轉身進去了衛生間,又卻喊著,“你把我屋子里頭的那個香水拿來我噴啊。”
安顏輕笑起來,而后過去他的屋子里拿香水。
宴清秋的屋子就在厲容森的隔壁,專程有兩個丫頭給他打掃屋子,但他其實不大喜歡別人進他的屋子,但他倒是時常有打掃,干凈又整潔,沒有一件多余的東西。
香水就擺在架子上頭,幾乎擺滿了整個架子,可見他有收藏香水的習慣,但又不見他自己噴香水,真是有趣的人。
安顏隨意挑了一瓶,且聽見隔壁屋子里傳來厲容森的聲音,里頭是極度的不愉快和驚詫異,說:“你在干什么,是誰讓你上我的床的,馬上給我下來,老者,老者,老頭,你人在哪里?”
老者已經匆匆忙忙的趕來了,他站在厲容森的屋門口,問:“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女人是誰呀,我一來就見她在我屋里,而且還上了我的床,真是太可惡了。”厲容森怒不可遏。
這個女人除了宴清秋就不會是別人,他正是看到了厲容森回來了才跑來逗他的,就躺在他的床上不起來,還尖著嗓子說:“干什么呀,我可是城主派來伺候你的,你居然還不領情。”
“我怎么沒有聽說城主有這樣的安排?”老者也覺得這事情奇怪的很。
“你給我下來。”厲容森又對他重復一遍。
“你扶我呀。”宴清秋邊說邊向厲容森伸出手去,那一股子的嬌媚樣子比女人還要女人。
驚的老者打了個冷顫,而后對厲容森說:“厲先生先別生氣,一會等找到城主了問問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屋子沒辦法住人了,你另外在安排一間。”厲容森說著就要走出去屋外,卻碰見了過來的安顏,一時之間慌張無比,即刻就攔住了門口,并且連語氣也溫和下來,說,“我剛才正在找你,卻不知你去了哪里,你到哪里去了?”
“我就在這里呀。”安顏說道,又問,“你擋著門干什么,里頭藏了什么?”
“沒有呀,里頭亂遭遭的,我讓他們收拾好了再進去。”厲容森不肯讓。
卻見宴清秋已經捏手捏腳過來,從后面抱住了厲容森,說:“你干嘛,把我藏著不讓我見人。”
厲容森先是一怔,而后把宴清秋從身后甩出去。
幸而安顏適時的扶住了宴清秋,卻對厲容森說:“不錯嘛,功夫見長,這一招幾乎用的如火純青了,說明老者教的好。”
老者一臉的尷尬,笑著說:“城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可以替厲先生作主的,這個女人居心不良,自己鉆進了厲先生的房間,企圖不軌。”
“誰稀罕吶,明明是他邀請我去他的房間,又讓我上他的床。”宴清秋憋住笑意,說的無辜至極。
厲容森連忙解釋:“安顏,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