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一聽這話說的對極了,他又舍不得這桌子上的好東西,干脆一屁股坐下來了,他把碗放在桌子上,說:“真是的,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啊。”
“又不是殺人放火。”
“估計也沒好到哪里去,否則你會費這么大功夫搞這么一桌子菜啊。”
“還有晚飯呢。”安顏往宴清秋那里眨巴下眼,發現他的神色已經快要飛揚起來,又補上一句,“都是你沒吃過的新菜式。”
宴清秋覺得自己要矜持一些,把喉嚨里頭的那個好字給生生的咽下去了,但他的表情依舊是出賣了他,一副期待的模樣。
“另外還有夜宵,各地方的特色小吃,你喜不喜歡?”安顏又問。
宴清秋抿了一下嘴唇,他沒辦法拒絕啊,且見安顏又是一副溫和可親的樣子,更沒辦法說不,但他在腦子里想了一通,把幾件最有可能的事情想了一遍,覺得這筆交易應該可以做。
安顏也開始吃桌上的糕點,一面說:“往后啊,老者會像對我一樣的對你,來了就有大餐吃。”
宴清秋徹底淪陷了,問:“要我干啥事。”
“這可是你心甘情愿的啊。”安顏笑著看向他。
“太心甘情愿了,我要在這里連著吃上三天。”
“行,我站邊上給你夾菜。”安顏一本正經的答應他。
“你就不必了,我可承受不起,一會老者在我的菜里吐唾沫,沒準厲容森還得瞧我不順眼。”宴清秋邊說邊開吃起來。
安顏笑了,她不說話,只靜靜等他吃。
宴清秋也不猜是什么事了,反正他想明白了,先吃爽快了在說,總歸不可能難到天上去吧。
一小時過去。
宴清秋也是吃得差不多了,他喝了一口茶,問:“你怎么不說讓我做什么呀。”
“哎,現在差不多可以告訴你了,你來。”安顏示意他過來。
宴清秋乖乖巧巧的過去安顏的身邊,而后又被她推倒在鏡子面前。
安顏說:“你呀,骨架子生的好,纖細瘦長,與女人差不多。”
“啥意思,是夸我,還是損我呢?”宴清秋有些嘲諷她,且見安顏拿過來一張人皮,擺在他的面前,他驚得要起身。
卻被安顏給按倒在凳子上,并且說:“你別怕,這張臉皮透氣得很,經過我的改良之后,戴在臉上就像沒有戴一樣,取下來也容易。”
“我的尊嚴正被你踐踏。”宴清秋蹙眉說。
“你又不是沒扮過女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以為你都習慣了,何況又少不了你的好處。”安顏說著就把人皮面具按到他的臉上去,又在周圍按壓了一下,就好像融進了他原本的皮膚里,根本看不出來是假臉。
“你可真是有心,這臉可太漂亮了。”宴清秋身為一個男人,不得不說這張臉皮做的好,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跟厲容森是不是很配?”
“怎么,你想讓我去幫他打擂臺啊,還是打算用這張臉嚇退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還不止這樣呢,你的任務很艱巨,并且意義非凡。”安顏邊說邊拉起宴清秋,示意他到衣服架子那頭去。
“大手筆啊,城主,費這么大的手筆全是為了厲容森呀?”宴清秋問她,眼眸里帶著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