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知道怎么回去不?”
她放低語氣,盡量不去惹這個脾氣火爆的系統。
這一招果然很受用,系統也放軟了語氣。
“那個老頭說了,要么把他的東西還回去,要么把錢給他。”
“不是,我啥也沒有啊,拿什么還?”
“找不著東西,就找個金主還錢唄。”
“去哪找?”
云初語正問著,一個粗布麻衣,身材頎長,滿臉傷疤的男子跑了過來。
看他的打扮,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廝。
臉上的傷,是很明顯的燒傷,整張臉都面目全非。
乍一看,把云初語嚇得不輕,這人出門都不帶個面具的嗎?
那人在她身邊停下,伸手去扶她,“小姐,您怎么坐在大街上?小的扶您回府吧!”
云初語:“…………”
“你喚我小姐?”
她是哪家的小姐?
云初語在心里問系統。
系統:“你傻啊,我跟你一樣,剛來,我怎么知道。”
“你………”
云初語氣得牙癢,別人家的系統都是十項全能,溫和有禮。
她怎么就攤上這么個系統。
還不待云初語發火,系統繼續說,“吶,眼前這人,就是我給你選的金主了。”
“什么?”
云初語直接蹦了起來,“你特娘的給我再說一遍。”
系統比她淡定多了,“我說,眼前這個滿臉燒傷的家丁,就是你在這個世界的男主,因為你對男人過敏,目前來說,只有他可以碰你。”
啥玩意?
過敏?
男人?
云初語偷偷的瞅了一眼小廝,差點沒吐出來。
“啊啊啊~~”
她無語問蒼天,唯有仰天長嘯,“老天爺,你不是玩我吧?還不如殺了我。”
“嗯?”
小廝一臉疑惑,“小姐,您怎么了?跟誰說話呢?”
小廝話落,晴朗的天空突然烏云密布,一道驚雷落下,不偏不倚,剛好擊在云初語身上。
?????
某蓬頭垢面,頭頂七竅生煙的外科醫生在心里吶喊: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
…………………
云初語醒來的時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她真的被雷劈了。
那貨不是說它什么都不知道嗎,怎么又會知道她對男人過敏?
她云初語從醫十年,從未聽過這么荒誕的說法。
她還偏就不信這個邪。
打開門,門外……只有那個小廝。
云初語奇怪,她這是第二次醒來了,為啥除了這個小廝,沒見過其他人?
系統:“這是你自己,不對,是以前的云初語吩咐的,這清明院,不許人進出。”
清明院?
云初語不喜歡這個名字,聽起來像給死人住的。
小廝見云初語發呆,喊了她兩聲,“小姐,小姐?”
云初語回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翻,伸手摸上了小廝的臉。
“你這是燒傷?”
“是的,小姐。”
“看你這傷,有兩三年了吧!”
“是的,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二狗。”
云初語:“…………”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簡單的打發了,咳……二狗。
云初語覺得,有必要好好和系統談一談。
依她看,系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知道的不少。
至少,她得先弄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