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的天,夾雜著一絲初春的氣息,流淌的河水,帶著冰雪融化后純凈而沁人心脾的味道,白云被風撕扯開來,在藍天之上任意飄蕩。
云初語慵懶的躺在院中的貴妃椅上,愜意的磕著眸,享受著冬日難得的陽光。
心里問道:“說吧。”
系統:“………”
“說什么?”
“別裝了。”
“那你得問,我才知道說什么啊!”
“關于這個世界,和我有關的,你知道的,都說。”
“哦。”
“…………”
“我們所在的這個國家叫明封國,與歷史架空,現在是裕隆一十八年,皇室是溫姓,皇帝溫墨寒,三十歲,無皇后,與皇帝一母同胞的還有九王爺,溫逸,二十七歲,姬妾成群,無正妃,十公主,溫如情,未嫁。”
系統靜默了一會,接著說,“不過這個九萬爺,據說三年前參加一個好友父親的壽宴,壽宴突然遭刺客圍攻,燃起大火,被毀容了。”
瘟疫?
臥槽……
這名字,真……讓人提神醒腦。
毀容,云初語腦海中,不自覺的冒出小廝的臉。
都是燒傷,不會這么巧吧?
想想又不可能,人家是九王,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就算真毀了容,也不會在她這兒打雜謀生。
“得得得。”云初語不耐煩的打斷,別人家的事,她可沒心思,“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說我。”
系統:“…………”
不是她要聽的?
“你的身份,是丞相云江山的嫡女,因為云家近二十年來沒有一女,所以你格外受寵。”
云初語:“????”
她醒來這么久,除了那個丑不拉幾的家丁,一個人都沒見到,這叫……受寵?
“云家嫡女,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從小刁蠻跋扈,不學無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精通,唯一愛好,就是舞刀弄槍。”
云初語:“…………”
這個……勉強還好,能掩飾自己。
“但是………同樣是三年前,也就是九王溫逸遭遇大火毀容那一夜,云初語突然要求從云府,搬到了現在的清明院,從此謝絕見客。”
嗯???
“為何?”
“不太清楚,云初語的身份,怕不只是單一的云家嫡女,你要萬事小心,掛了,我們可就都回不去了。”
“不是……我們能不能先回去,再想辦法把老頭的東西還給他?”
“不能。”
云初語急了,“那你給我找那個丑不拉幾的家丁當未來老公,是唱得哪門子戲?”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不是我選的,是老頭,老頭說了,東西你已經拿了,就得給錢,那個小廝有能力還錢。”
啥情況?
一個打雜的小廝都能還得起一千幾百萬?
系統在心里聽著,默默的補充道:“不是一千幾百萬,我掃了一個多億的,你得幫我還。”
“啥?”
云初語直接從貴妃椅上跳了起來,她不服,從心靈溝通變成大聲嚷嚷,“你掃的二維碼,憑什么要我幫你還?”
一個多億?特么腦子進水了,沒事就蹲在電視機面前掃二維碼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