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來找宴允行的郁冬僮剛好撞見這一幕,連忙快步走過來。
望見那化為廢品的陶瓷,頓時瞪大雙眸。
隨即就是脫口而出的臟話:“臥槽!”
“完了完了,這可是花了幾百萬才買回來的花瓶,這一下子就沒了!”
聞訊而來的傭人知道這花瓶貴,所以每次都很小心翼翼的擦拭。
現在聽到郁冬僮說價值幾百萬,頓時在旁邊瑟瑟發抖。
這賣了她們也賠不起!
陸予寧因為貓被撞到架子上痛的齜牙咧嘴,整張貓臉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樣,劇痛無比。
郁冬僮可是將陸予寧弄倒花瓶的那一幕看在眼里,當即就拎起她教訓道:“養你這只貓貴就算了,你居然還將價值幾百萬的花瓶給撞碎了,可真是個敗家貓!”
陸予寧本來就痛,現在被他這樣沒個輕重的拎起來,痛且難受,引得她連聲尖叫。
奈何郁冬僮只覺得此刻的她是在逃避責任,沒有看出她的痛苦。
教訓的語氣愈發嚴厲,那張大嘴對著陸予寧叭叭叭的叭個不停。
“喵嗚~”
陸予寧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叫的聲音也沒了方才那般激烈,聽起來慘兮兮的。
郁冬僮聽到她的聲音有降下來,難看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些,只不過還是對陸予寧保持教訓態度。
“郁、郁先生,先生的小貓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站在郁冬僮旁邊的傭人等他閉嘴休息時指著陸予寧怯怯說道。
郁冬僮聞言,看了一會兒精神狀態不太好的陸予寧,頓時就慌了,而后吩咐道:“快去請藍子夢來!”
藍子夢,宴允行專門為陸予寧聘請來的高級獸醫。
“是,郁先生。”
聽到吩咐的傭人連忙去打電話,那邊隨時待機的藍子夢很快就接通了,沒聊兩句就掛了電話。
郁冬僮將陸予寧放到沙發上就不敢再碰她,仿佛是怕她在自己手里會出事。
【宿主,需要屏蔽痛感嗎?但屏蔽痛感的話需要消耗三個小時壽命……】
陸予寧當即就拒絕了,自己好不容易攢了幾天的壽命,就這么一些子就不見幾個小時,多不劃算。
再說了,挖心可比這痛多了。
但陸予寧自小就是被嬌生慣養的人,無論是人形亦或者貓形都特別的嬌弱,剛剛那一硬物撞到背上定然是很痛的
。要不是她有強大的抗痛力,想來是會當場暈過去的。
也幸好她閃得快,要不然那大花瓶直接砸到她身上的話,估計現在她已經升天了。
郁冬僮看著陸予寧這奄奄一息的模樣,整個人都不好了。
連忙撥通宴允行的電話,可惜那邊暫時無法接通,估計是在開會設置了靜音勿擾狀態。
藍子夢被宴允行安排在附近居住,很快就拿著急救箱來了。
他給陸予寧檢查了一下周身,查到傷口在哪之后給她注射了微量麻醉劑緩解痛意。
為什么只注射微量?因為藍子夢怕她不能適應麻醉劑,會帶來嚴重后果。
但沒有辦法,不注射的話她會被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