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可以喝酒。”
說完之后,宴允行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而后把酒杯放回桌子上,另一只手則輕捏著陸予寧的小貓耳。
陸予寧聽了宴允行的話微微翕動著貓鼻,若有似無的發出了一聲輕哼,以示自己的不滿。
她才不是小朋友!
陸予寧第一次對這個詞產生不悅的情緒,只覺得它框住了自己。
而黎彥琛還未從傷心里走出來,又聽到宴允行語氣溫柔的對小貓說她不能喝酒,心里更難受了。
他就是這樣被騙的,虧他還以為宴哥是對女人才這樣說話,結果是只貓。
“干嘛對一只貓這樣說話,害我誤會了。”
黎彥琛眼神幽怨的看著宴允行,語氣頗為埋怨。
宴允行冷冷的看了黎彥琛一眼,薄薄的鏡片瀲去了一部分的銳利,但依舊令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黎彥琛心虛的端起酒杯假裝喝酒,試圖想阻擋宴允行的冷意。
“宴哥,最近有個叫三錫的餐飲企業,一直在跟我們搶生意。”
“這次那批次品食物,暫時還沒有查到三錫有沒有介入。”
一旁沉默的冀天騏終于開了口,但一說話就是在跟宴允行談公事。
這批食物是供給常鼎的,好在及時發現了有問題,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常鼎身為大型餐飲企業,外界的人對常鼎的一切肯定是密切關注的,如果傳出食物有問題,不僅生意會暴跌,信譽也會跌到谷底。
“我查了,這個三錫之前是做房地產的,近幾年才開始往餐飲這方面發展。”
“三錫目前發展的還不錯,雖然不及我們的常鼎家喻戶曉,但它現在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了。”
黎彥琛斂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俊秀的臉上同樣是一臉嚴肅。
短短幾年時間,三錫就能在餐飲這方面有一點起色,也是很有實力的。
宴允行微微垂眸,琥珀色的眼眸里微沉,眼底深處晦澀難懂。
三錫,這個企業對他來說不是很陌生。
前幾年帝豪有跟它談過合作,可惜的是,最后談崩了。
原因是簽合同那天,三錫換了個負責人掌管,然后并不愿意跟帝豪合作,并沒有把簽約流程走完。
當年那個合同對雙方都極其有利,完工之后,盈利可觀。
但卻在緊要關頭面前,三錫臨時反悔了,不惜一切代價。
這根本就是在玩鬧,商場如戰場,稍微走錯一步,便會造成許多個家庭的困難。
現在想想,應該是從這里就開始出現問題的。
“查查三錫現在是誰在掌管。”
宴允行沉聲說道,低磁的嗓音里帶著絲絲入骨的涼意,尤為滲人。
“這個也查了,是一個海歸多年的中年男子,叫周岳鐘。”
不僅如此,黎彥琛還把周岳鐘的家世查得一清二楚,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甚至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就是這個周岳鐘的某個祖先,當過某個皇子身邊的太監。
但這好像也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可能是因為身不由己或是其他原因才當的吧。
“誒,應該是普通的商業競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