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彥琛不由得往這方面想,現在也沒什么線索能指向對方跟他們有過恩怨,只能往商業競爭上揣測。
畢竟在商業這塊,各種各樣的卑鄙手段都會有人使出,尤為心狠手辣。
冀天騏微微思索了一番,也覺得黎彥琛這個說法也并不是沒有道理,而后把目光看向宴允行,想聽聽他的想法。
“派人跟蹤這個周岳鐘,以及他的家人,看有沒有跟可疑的人接觸。”
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什么有用的頭緒,宴允行只能先這樣做。
“對了宴哥,你認識安原貴嗎?上次那條蛇就是他送進去的,不過現在還沒有辦法找到他。”
說到這個,黎彥琛的眼神愈發幽冷,與方才漫不經心的模樣截然相反。
他查到安原貴對宴哥下毒手之后,立即就親自去安原貴經常出現的地方捉人,結果不知道為何消息泄露出去,讓安原貴跑了。
跑了就追,但這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找不到了。
這種情況下,這個安原貴極有可能死了。
因為死人的嘴巴是最嚴實的,且很難讓人發現他的行蹤。
這讓擅長追蹤與搜查的黎彥琛感到一陣無力的挫敗感,所以他才會感到十分生氣,眼底愈發陰鷙。
宴允行腦海里思索了片刻,發現查無此人,冷峻的臉上頓時陰沉一片,烏云密布。
不認識的人對他下手,簡直就是荒唐。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彎彎繞繞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不會這樣。
至于什么彎彎繞繞,連彥琛也沒查到,估計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這兩件事有關聯嗎?”
宴允行語調平緩,沒有絲毫的起伏之意,生冷的就像凜冬里逐漸結冰的湖面,令人聽了心生寒意。
“目前并沒有發現有任何關聯。”
黎彥琛微垂著眼眸,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古銅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很明顯的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再查查看吧,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
冀天騏的眼里同樣布滿陰鷙,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令人看了會下意識的心驚膽戰。
原本舒緩的氣氛變得凝重,三個男人的臉上都一臉陰沉。
陸予寧聽了他們的話,黝黑的貓瞳里盈滿了不安,心底更是往下沉了幾分,仿佛沉到了海底深處,令她感到呼吸有些不順暢。
她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宴允行的注意,寬厚的大掌安撫性的輕拍著她的背部,示意她不要驚慌。
宴允行的動作很快就引來了兩人的注意,兩個大男人做出了同款動作,眉梢微挑,眼里閃過驚訝。
“宴哥,你家小貓還會擔心人啊?”
黎彥琛狐疑的問,似乎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嗯。”
宴允行也毫不避諱的應了黎彥琛,言語里還帶著一絲驕傲的意味。
黎彥琛呼吸一滯,怎么還嘚瑟上了?
而冀天騏極小幅度的動了動眉梢,似乎明白了宴哥為什么那么重視這只小奶貓。
畢竟會關心人的小奶貓,很有靈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