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庭星苑。
此時傭人在公寓里搞衛生,見到突然回來的宴允行嚇了一跳。
再見到他難看的臉色,更是有些惶恐不安。
聶義勇見到宴允行沉著一張臉回來,連忙上前接迎。
目光瞥到宴允行手背上的抓痕,聶義勇想要去拿醫藥箱給他包治。
但沒有得到先生的吩咐,聶義勇自然是不敢輕易走動。
走到樓梯口時,宴允行轉身開口吩咐:“讓大家先回去。”
聶義勇怔愣片刻,連忙答好,目送宴允行回房間之后,才將傭人遣散。
打掃衛生工作才進行到了一半,傭人有些無措,再次詢問聶義勇真的要離開嗎?
在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先生對衛生問題要求很高,不允許有一點臟污出現,每日都必須打掃得非常干凈才行。
最近新立的規矩,讓她們沒事的話就回隔壁別墅里待著,抑或是去其他地方也行,只要不在先生住的房子里出現就行。
前段時間還好,先生在外拍戲,新立的規矩還沒開始施行,大家工作都挺順利的,而不像現在……
“統統都回去。”
聶義勇揮手,讓她們都回去,自己則是提著醫藥箱上樓。
思來想去,還是先把醫藥箱給先生再走。
房門被敲響,宴允行陰沉著臉去開門,眉宇里很是不耐。
按以往,就算他遇到什么大事都不會露出這種神情,但今時不同往日。
“先生,您的手……”
聶義勇不敢直視宴允行陰鷙的目光,將醫藥箱遞到他面前,視線也落到泛紅的傷口。
“要叫家庭醫生來嗎?”
聶義勇知道先生的小奶貓很健康,但怎么說都撓傷先生了,要去打疫苗吧?
宴允行垂眸望了一眼手背上的爪痕,眸色微暗,啞聲道:“不用。”
聶義勇聞言,只能離開公寓。
宴允行將醫藥箱放到桌子上,自己往床邊走,抱起陸予寧再躺上床。
他沉默的輕撫著陸予寧的背部,一言不發的陪著她。
寬敞的臥室里寂靜一片,本是暗色系的裝飾風格,此時又因沒有拉開窗簾,一片昏暗。
陸予寧的心緒漸漸回籠,才驚覺自己在哥哥面前失控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哥哥那么聰明,肯定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了。
陸予寧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像一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唯有那雙圓溜溜的貓瞳在轉動。
宴允行一直抱著陸予寧,自然是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僵硬,也知道她現在不再像方才那樣有極端情緒。
狹長的桃花眼深邃的看著陸予寧,啞聲問:“乖寶,你相信哥哥嗎?”
相信哥哥的話,可以跟哥哥說說,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嗎?
陸予寧不敢直視他幽暗炙熱的目光,爪子無措的拽著他的衣擺,眼神飄忽。
宴予行伸手將她的臉對著自己,讓她跟自己對視,不允許她退縮。
“乖寶,你相信哥哥嗎?”
他再次重復剛剛的話,沙啞的嗓音略顯滄桑。
陸予寧怔愣片刻,而后點頭,她自然是相信哥哥的。
但……
宴允行眸色微暗,唇角輕扯了扯,跳動的心口一陣刺痛。
她剛才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