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在她開口拒絕之前,駱之淳將她的手握緊,待花被她拿住時,連忙開口:“舒舒,明天見。”
說完之后,逃一樣的比她先一步離開。
陸望舒怔愣的看著手里的薔薇花,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準備扔掉時,她又收回了手。
漂亮的花不應該待在垃圾桶里,它沒有錯。
待陸望舒上車之后,看著副駕駛上的花,輕嘆了一口氣。
她怎么能因為花不應該待在垃圾桶里,就心軟了呢?
又輕嘆了一口氣之后,她才驅車離開。
在她離開沒兩分鐘,原本離開的男人又出現在方才兩人站的位置,他同樣走到垃圾桶處,見沒有花,咧嘴笑了笑。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沉默的翻遍了停車場里的立即桶,見都沒有花之后,又笑了笑,深邃的眼眸里微微濕潤,泛著晶亮的水光。
原本有些喜悅的,但想到她會以宴允行的女伴身份出席周年慶,帶笑的面容垮了下來。
——
尚悅酒店。
宋氏周年慶。
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里縈繞著抒情的純音樂,客人們陸陸續續進場,服務員端著宴會上的食物有條不紊的擺放著,貴氣中帶著雅致。
宋氏邀請的人都是在商界抑或是政界有頭有臉的人,晚宴辦得十分隆重。
早來的人們聚在一起交談著,大多都是聊工作上的事。
“小稚,等會兒帝豪的宴總來了,我們再去跟他談談,力求跟帝豪搭上關系。”
身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神色柔和的跟身旁容貌昳麗的年輕男子輕語,偶爾中年男子臉上帶笑的跟來往的客人打招呼。
而身旁的年輕男子卻一言不發,甚至臉色有些蒼白。
宋建山見狀,關切問:“小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心……”
還未等宋建山說完,年輕男子立即沉聲打斷:“不是!”
他的臉上有些冷漠,蒼白的唇瓣緊抿著,似乎很排斥宋建山說的話。
宋建山知道他到現在還不能釋懷那件事,呵斥的話到嘴邊卻遲遲不落,最后全化成一口氣嘆了出來。
“事已定局,她本來就是為你而生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宋建山言語里有些怒意,但由于現在的場合不合適發出來,只能壓抑著。
聽了宋建山的話,年輕男子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無法反駁,垂在腿邊的手緊緊握成拳,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不當場失禮。
“宋總,恭喜啊。”
“誒,劉總好久不見。這位是令千金吧?”
因為有人打招呼,宋建山并不能離開,用眼神示意年輕男子跟上來,熱情的跟劉總打招呼。
“是是是,這是小女晴晴。”
劉總笑著跟宋建山介紹自己的女兒,眼神卻飄香他身后的年輕男子。
“晴晴,快叫宋叔叔。”
劉晴晴聽從劉父的話,乖巧道:“宋叔叔。”
喊完之后,面露羞澀的望了眼宋建山身后的年輕男子。
父女倆的心思這么明確,宋建山自然能看得出來,心里雖然不喜,但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宋稚,快來跟劉總打個招呼。”
宋稚斂了斂眉宇,壓下眼底的厭惡之意,抬眸時眼底一片清明,溫和道:“劉總,劉小姐。”
與劉家父女倆相比,宋稚的態度淡漠又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