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回貓形的陸予寧連忙逃離現場,又回到沙發上不敢跟他靠近。
明明自己是去跟他談正事的,結果因為羞恥而落荒而逃。
不過這種情況好像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宴允行啞然失笑,又凝視了她片刻才繼續工作。
…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以你女伴的身份出席宋氏周年慶?”
陸望舒抿了抿唇,眼里有些不可置信,似乎不太能理解宴允行為何會提出這個想法。
他以前不是從不帶女伴出席各種宴會的嗎?
“嗯,到時候乖寶還得麻煩你照看一下。”
他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他覺得多帶一個小朋友熟識的人更好一些。
陸望舒眼里閃過訝異,清聲道:“你準備在宋氏周年慶宣布你跟予予的關系?”
宴允行倒是想,但小朋友頭頂還有一對小貓耳,還不方便。
“不是,到時候乖寶還是以貓形的形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宴允行的話令陸望舒瞳孔微縮,似乎是對他這個決定很驚訝。
“好。”
陸望舒點頭,既然他決定帶妹妹去,那她身為姐姐肯定要去照顧妹妹。
在陸望舒答應宴允行的提議沒多久,駱之淳直接找上門來了。
一如既往的地下停車場。
不是駱之淳不想找個好地方談,而是他根本約不到陸望舒,只能在停車場里蹲。
“舒舒。”
駱之淳將手里的白薔薇遞給陸望舒,深邃的眼眸里有些緊張與期待。
白薔薇,純潔的愛。
陸望舒垂眸,看著面前的白薔薇,思緒有一瞬間的渙散,很快又恢復如常。
“謝謝。”
她并沒有接過他手里的花,微微上揚的鳳目平靜的看著他,沒有任何一點喜悅,很平靜。
駱之淳握著花的手微微手緊,臉上帶著牽強的笑意:“可以一起吃頓飯嗎?”
怕她不答應,他又道:“我想跟舒舒商量點事。”
陸望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拒絕了:“有什么事在這說吧。”
駱之淳心尖酸澀,啞聲道:“宋氏周年慶那天,我可以邀請舒舒作為我的女伴嗎?”
“我已經答應別人了。”
駱之淳面色發白,不太確信問:“是……宴允行嗎?”
陸望舒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點了點頭。
駱之淳眼里的光瞬時黯淡下來,陸望舒垂眸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淡聲道:“我還有事。”
言外之意就是,先走了。
駱之淳握緊了手里的薔薇花,幸好刺已經被摘掉,不然以他這樣握著,肯定會刺到手。
陸望舒看了他一眼,而后跨過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駱之淳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手里的花遞到她的手上,聲音沙啞:“以前答應過舒舒的,每天都要送一朵薔薇花給舒舒。”
陸望舒眸色微斂,長卷細密的羽睫輕顫著,腦海里浮現出少年親自將開得鮮艷的薔薇摘下,而后獻寶似的遞給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