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幫?
祁風眼皮一跳,放下了碗筷,見陳明和白山都不是好臉色。
“怎么了?”
白嬌嬌搞不明白他們的表情什么意思,抬起頭問道。
但沒人理她,祁風也一頭霧水。
“師傅,今天是交物業費的日子。”
陳明沉聲說道。
“我知道,可是...”
白山點點頭,旋即又露出一臉難色。
他手上還有點錢,但相較于上交給斧頭幫的物業費現在還差一筆不小的缺口。
“老爸,什么斧頭幫?什么物業費?”
白嬌嬌秀眉微皺,把聲音提了起來。
“哎呀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
白山沖女兒擺擺手,一臉煩惱的樣子。
“怎么就不能問呢?您是我父親,我是您女兒,有事情您居然不告訴我?”
白嬌嬌羞惱的說完,把目光看向了陳明:“大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明看了一眼白山,隨后小聲說道:“斧頭幫就是有活力的社會組織,物業費就是他們向各家商鋪收取的保護費。”
聽了這話祁風恍然明悟。
沒跑了,還真是自己的斧頭幫。
而且把保護費稱之為物業費這一叫法,還是琛哥說的。
啪!
“怎么可以這樣!我們竟然被黑幫上門勒索收取保護費?哪有這樣的道理?!”
白嬌嬌一拍桌子站起來,一臉不可思議之色。
祁風感覺很尷尬,眼觀鼻沒說話。
“老爸,我們可是武館吶!敢開武館就不怕上門踢館的,現在面對小小的一個黑幫我們竟然怕了?竟然要屈辱的交保護費?”
白嬌嬌愈發憤怒,較為高聳的胸脯不停起伏,顯然十分生氣。
她沒看到白山那張尷尬的老臉。
祁風心中給白山揭了老底:‘嗯,他怕踢館的,之前幾個看起來像是學生仔的孩子來踢館,他就被少年人一頓爆錘。’
“師妹,你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么,先冷靜。”
陳明代白山把話說出來,安撫道。
祁風點點頭卻沒說話,斧頭幫內高手云集,就算琛哥不出手,你這一個小姑娘面對他們也相當于雞蛋碰石頭,還是別說話了。
“你叫我怎么冷靜嘛?!大師兄,你可是正式的武道家啊,你竟然會害怕一群黑惡勢力份子?再說還有祁師哥在這里,他是警察,不正是罪惡勢克星嗎?”
白嬌嬌不依不饒,一副堅決不同意的樣子。
‘別,你抬舉我了,我就一普通的小警察,說‘黑惡’克星還好,我的確是。但不是罪惡克星,因為我打不過琛哥,更打不過斧頭幫的千軍萬馬。’祁風心中吐槽連連。
陳明十分頭疼的對白嬌嬌說道:“師妹,事情真的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沒錯,斧頭幫不是普通的幫派勢力,它更是一個超凡組織!他們中的超凡者數不勝數,勢力龐大,在平安區沒人敢和斧頭幫作對!”
白山站起來說道,也不顧及在女兒面前的臉面了,告訴她真相:
“你以為我想交保護費啊?別說你和你大師兄是超凡者,就是再來一千個你們,人家也不會害怕!別說阿風是警察,就連平安區的警察署長在斧頭幫老大琛哥面前都要點頭哈腰,知不知道?我們這點小破實力跟人家比那就是天差地別一樣,所以不想交也得交,買個平安。”
白山說的沒錯,自從斧頭幫收拾了青花幫鱷魚幫等其他幫派,成為了平安區內唯一的有活力的社會組織后,平安區亂不亂,那真就是斧頭幫說了算。
可以說,只要斧頭幫不舉旗造反,或者大規模迫害普通群眾爆出什么震驚大案。
那么在費蘭家族的照看和斧頭幫公關部的行動下,市政府就會對斧頭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