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被自己老爹的一番話給鎮住了,一臉震驚的樣子,嘴角蠕動兩下想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你們吃你們的,我去和這位客人談談,看能否先把費用拖欠兩天。”
“師傅我跟你去。”
“不用,我白山在這條街上十幾年了,想必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白山拒絕了陳明的跟隨,和那個武館的教官一起去了前面。
白嬌嬌一臉憋悶之色,心煩氣躁,但還有些不愿相信,不由看向陳明說道:“大師兄,真的像我老爸說的那樣嗎?”
陳明鄭重地點點頭,一臉嚴肅的告誡道:
“這是真的。小師妹你常年在外地讀書不了解這些情況很正常。但我要告訴你,只要在荊棘花市內,出門在外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是超凡者就可以隨便見義勇為逞英雄,那些幫派份子都不是好惹的!”
說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在平安區內,一般情況下斧頭幫的成員不會隨便欺負人,他們和之前的五大幫派不一樣,只要交了保護費,他們比消防員還樂于助人。”
嗯,沒錯,琛哥曾狠抓斧頭幫的作風建設問題,把一大票不適合的家伙清理出了斧頭幫的隊伍。
‘弟兄們出來混都是為好處的,不是當地痞無賴的,賺到錢才是本事!所以我們不欺負老百姓,但該交的保護費還得交。”
眼下聽陳明這樣說,祁風內心中很是得意。
可能陳明的話對白嬌嬌的打擊很大,讓姑娘一臉失落地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滿面紅光的白山回來了。
“哈哈,我就說嘛,我的面子還是有的。在我再三懇請下,那位斧頭幫的兄弟終于答應回去幫我說說,寬限我些交保護費的時間了。”
白山坐下,十分自得的說道。
白嬌嬌聽了這話心中更加郁悶。
把本來是自己的錢當成保護費交上去,對方寬限你幾日,你竟然還有種感恩戴德的樣子?甚至感覺能辦到這一點很自豪?
她受不了自己父親的腦回路,直接轉身起來就回了房間。
“小師妹。”
“別理這孩子,一點都不懂事,來來來,我高興,陪我繼續喝酒。”
白山一擺手,沖陳明說道。
祁風也是無語了,遇上這么個爹,也是有夠...但話說回來,白山在面對困難而沒得解決辦法時,他的委曲求全之舉,也不失為明智。
幾杯下肚,白山開始胡咧咧:“來,我跟你們說哈,那斧頭幫的幫主李琛啊,可真是厲害,是這個,一個傳奇!”
他這一邊端著酒杯,一邊豎起一根大拇指的樣子,明顯喝的有點飄了。
“你們倆兒還別不信,我的消息最靈通!李琛那簡直是猛的沒邊兒了,就他那些戰績,真要說出去了都能嚇死人!”
老頭借著酒勁兒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這讓祁風心中極為無語。
琛哥就在你面前呢,亮出身份會不會嚇死你?
當然,他沒那么小孩子似的炫耀,今天來就是單純給陳明祝賀一下,大師兄這人還行。
至于老頭嘛,那就...
反正來都來了,陪老頭喝兩杯就是了。
與陳明對視一眼,祁風同樣能從他眼中看出無奈之色。
“你倆兒一定要向著人家努力看齊,知道嗎?你們要努力成為那樣的強者!若真有朝一日有那天,我老臉上絕對有光...
阿明你天賦不夠,但你毅力夠用,有你在師傅我就放心了。
阿風,師傅相信你,你絕對也能成。
還有就是,就是...你別怪師傅,就丫頭那超凡學院的學費,是真特娘的貴啊!師傅那次也是急著用錢,無奈了才...唉,最近想起那事兒的時候都想狠抽自己兩下...
我這一輩子命苦啊...嗚嗚嗚...師兄弟們瞧不起,師傅失望,整個流派就我一個沒踏入超凡門檻的...遠走他鄉我一定要爭口氣,爭到現在卻還什么都不是...嗚嗚...”
老頭是真的上頭了,從說教到點評,從點評到懊悔,從懊悔到回憶悲苦的人生,一邊喝酒一邊還哭上了。
祁風不搜魂,也不知道老頭是真的酒后吐真言了,還是藉此機會博取好感。
總之,待老頭喝趴下后,他直接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