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扔給了唐凌霄一本書。
唐凌霄疑惑地眨眨眼。
“娘子，晚上的時候還要學習嗎？”
“天色不早了。”
“咱們還是先休息吧。”
“凌霄明天早上起來，再好好看這本書好不好？”
沈昭月嘴角一抽。
“這種書只能晚上看，過了今天晚上就不準看了！”
唐凌霄，“……”
他又不考科舉，大晚上還這么努力干什么。
天兒這么冷。
早點去溫暖的被窩里不好嗎？
“這本書是從別處借來的，過了今天晚上就要還回去嗎？”
沈昭月點了點頭。
“嗯，所以你現在看吧。”
“我去洗個澡。”
她說完就閃身進了空間。
唐凌霄連一片衣角，都沒有來得及拉住。
“……”
他們家很窮嗎？
為什么連一本書，都要從別人那里借？
難道是孤本？
唐凌霄心里有了猜測之后。
珍惜地翻開了這本書。
*
沈昭月在空間里洗了個澡，在穿衣服的時候卻遲疑了，想了一下，還是從衣柜里，找到了曾經成親時，里面穿的大紅色的里衣里褲。
她本身就肌膚雪白，在大紅色的襯托之下顯得愈發白嫩。
不知是不是因為穿了紅色。
她本來白皙如玉的臉頰上也染上一抹嫣紅。
從空間里出來之后。
沈昭月看到唐凌霄已經洗完澡，換上了干凈的白色內襯，坐在圓桌之前，在燭光之下認真地看著她給的那本書。
她不僅呼吸一頓。
比方才多了一絲微妙的緊張。
“看完了嗎？”
唐凌霄眉頭緊鎖。
正要開口說話，在視線落到沈昭月身上的時候就頓住了。
表情逐漸變得呆滯。
“看完了，但看不懂。”
“書上的人為什么一直在打架？”
“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娘子，你很適合紅色。”
沈昭月，“……”
真會毀氣氛！
“那不是打架。”
唐凌霄對此并不關心，眼睛還直溜溜地落在沈昭月身上。
“那他們在干什么？”
“那里面的男人太壞了，一直欺負弱小的女人。”
“都把人家欺負哭了。”
“爹說男人要有擔當，不能輕易對女人動手。”
“凌霄看不起那個人！”
他才不會欺負女人。
此時的唐凌霄，完全忘記自己之前是怎么踹王春花的。
可能在他心目中。
除了家人和娘子，別的都不算是女人，因為對他來說，家人和娘子之外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統統屬于外人。
沈昭月心中緊張的情緒蕩然無存。
她深吸一口氣。
“你再仔細看一下他們在干什么。”
唐凌霄哦了一聲，眼睛不舍地從沈昭月身上挪開。
“娘子，你以后一定要多穿紅色，實在是太好看啦，娘子一定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沈昭月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一直在擦祛疤的藥，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的疤痕，與之前相比都淡了很多，但即便是再淡也還是存在的。
就這樣還好看？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情人眼里出西施。
沈昭月的臉比之前更紅，看唐凌霄的眼神也愈發柔和。
她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
但經歷過那么多事情之后。
她不想再瞻前顧后。
與其一直小心翼翼地活著，還不如為值得的人放肆一次。
僅此一次。
她想給予唐凌霄回應，讓他知道自己是值得他喜歡的人。
人的感情是相互的。
她感受到了唐凌霄對自己真摯的感情。
若是再有所保留。
既對不起唐凌霄的真心，也對不起自己的重獲新生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