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聽話地仔細看了。
眉頭越皺越緊。
“他們打架打得好兇，是不是天天都在打架？”
“怎么一會兒在床上，一會兒在桌子上，一會兒在花園里，一會兒又在地上，他們不嫌地上臟嗎？”
唐凌霄突然靈機一動。
“我知道了！”
沈昭月剛要送一口氣，就聽唐凌霄繼續他的唐言唐語。
“他們一定是夫妻！”
“不然怎么會睡在一張床上？”
“這個男人好壞啊！”
“他竟然打自己的妻子！”
“娘子，你給凌霄看這本書，是不是想告訴凌霄，不可以學書上的男人那么壞，一天到晚都欺負自己的妻子？”
唐凌霄滿眼心疼地扔下手中的書。
上前把沈昭月緊緊抱在懷里。
“凌霄喜歡娘子，永遠都不會打娘子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娘子能不能也不要打凌霄？”
“要打也輕輕地打。”
“娘子肯定跟娘不一樣，娘每次打爹的時候都好兇。”
用小菊的話來，娘分明就是母老虎。
沈昭月瞥到攤開在桌上的書，突然意識到唐凌霄為什么覺得那兩個人在打架了。
畫得太抽象了！
整個人都是扭曲的。
不堪入目！
這本書是原主的娘給原主的，原主不想看，沈昭月也沒來得及看，原本以為這種事可以給唐凌霄啟蒙。
卻沒想到慘遭滑鐵盧。
李秀兒真的靠譜嗎？
沈昭月糾結了，難道這種事要她親自來教？
她也只有理論知識。
雖然知道過程是怎么樣的，但從來都沒有實際操作過。
真的能教徒弟嗎？
早知道在唐凌霄之前沖動的時候，就該將錯就錯在那時候和他洞房。
疼是疼了點。
但至少不用糾結要怎么教他做這種事。
沈昭月吸了一口氣，干脆把話攤開了說。
表情有些自暴自棄。
“凌霄，你不是一直想洞房嗎？”
“今晚就可以。”
后面的話她沒說完，但大概意思是看唐凌霄自己表現。
唐凌霄瞪大雙眼。
好一會兒才從突然砸下來的驚喜之中緩過來。
突然有點結巴。
“娘……娘子，真……真的可以嗎？”
他太激動了！
沈昭月嘴角一抽。
“你把舌頭捋直了說話，不然我還以為你叫我娘呢！”
唐凌霄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
“娘子。”
沈昭月回答他上個問題。
“可以。”
她的話音一落，就被唐凌霄打橫抱起。
“太好了！”
“凌霄終于可以和娘子真正在一起啦！”
“娘子要給凌霄生寶寶了！”
“凌霄好開心！”
“娘子真好！”
沈昭月被唐凌霄抱著轉了好幾圈，腦袋都快被他轉暈了，卻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氣急之下低頭咬上唐凌霄的肩膀。
唐凌霄悶哼一聲，臉上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凌霄不疼！”
“娘子想咬就咬吧，力氣還可以再大一點。”
沈昭月，“……”
她一巴掌拍在唐凌霄的后腦勺上。
“快放我下來！”
唐凌霄走到床邊，非常懂地將沈昭月放在床上。
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
沈昭月在這炙熱的眼神下扭開了頭。
目光也開始閃躲。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黏膩起來。
床簾不知何時放了下來，屋內的燭火燃燒了一夜。
直到最后一滴蠟淚滑落。
微弱搖晃的燭火才終于熄滅。
沈昭月以為很難，卻沒想到真到了這種時候。
一切卻那么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