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手足無措，想去給沈昭月擦眼淚，可一想到她最近不喜歡自己碰她，伸出去的手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
“娘子，別哭了。”
“你不想吃梅花糕，是不是想吃別的？”
“凌霄給你做！”
沈昭月剛才只是一下子沒控制住，這會兒看唐凌霄傻乎乎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沒什么胃口。”
“你別做了。”
“怎么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去洗一下。”
唐凌霄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去洗臉，一邊洗臉還一邊悄悄地自以為很隱秘地打量沈昭月。
他這么覺得娘子今天變溫柔了。
要是前幾日娘子看到他臉上臟兮兮的，一定會嫌棄，才不會像剛才一樣，直接用手幫他擦，嘴上說他臟兮兮卻一點都不會嫌棄。
沈昭月不是沒注意到唐凌霄的眼神。
只是她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從自己離開之后具體過去了多長時間。
不好立即跟唐凌霄解釋。
她假裝不經意地試探。
“我這幾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脾氣可能會變一下，今天身體好了很多，又有點想不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你跟我講一下最近的事情吧。”
唐凌霄眼里寫著明晃晃的不信。
“娘子，你是不是也覺得凌霄很傻。”
“所以才用這么拙劣的借口騙凌霄？”
沈昭月，“……”
難道要直接告訴唐凌霄，前段時間的那個她不是真正的她？
唐凌霄眼底難掩失望。
“娘子，你真的那么不喜歡凌霄，那么迫不及待地跟凌霄和離嗎，甚至不惜假裝自己失了憶。”
沈昭月眼神錯愕。
“和離？”
原主跟唐凌霄提出和離了？
沈昭月皺了皺眉。
她不想當搶別人身體的盜賊，但原主當初既然答應過，要給她一次跟唐凌霄告別的機會，那就該等她跟唐凌霄說清楚之后，原主再重新以她自己的身份去生活。
到時候想跟唐凌霄和離。
就不管她的事了。
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唐凌霄還不知道這具身體里住著兩個靈魂，也對前段時間的沈昭月不是自己的事毫不知情。
“我是怎么跟你說的？”
唐凌霄有些委屈。
“娘子是在提醒凌霄不要忘記嗎？”
“凌霄不會忘的。”
沈昭月，“……”
“我還有跟你說過別的什么嗎？”
唐凌霄愣了愣，看了沈昭月好一會兒。
突然湊了過去。
有些小心翼翼地抱住沈昭月。
沈昭月沒有反抗。
甚至還回抱了他。
唐凌霄突然就興奮的笑了，把沈昭月越抱越緊，好似恨不得把她嵌進骨肉之中，“娘子，你真的變回來了！”
“你前段時間怎么了？”
“為什么突然變了個人一樣，凌霄生怕你再也變不回來了。”
沈昭月有些吃驚。
“你竟然早就察覺了？”
唐凌霄點了點頭。
“我當然認得出誰是我的娘子。”
“你全段時間是不是中邪了？”
沈昭月嘴角抽了抽。
“我剛才假裝失憶，問你這段時間發生什么的時候，你應該就猜出來了吧，為什么還要跟我裝傻充愣。”
唐凌霄，“我怕打草驚蛇。”
“萬一邪祟發現我已經發現她不對勁了，故意裝成娘子的樣子來騙凌霄怎么辦？”
“娘子，她是不是很厲害的妖怪？”
“比你還厲害。”
“所以你之前才一直沒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