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眼神懷疑地看著唐凌霄，直把唐凌霄看得后背發麻、一臉茫然。
唐凌霄后退兩步。
“娘子，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我臉上有東西？”
他遲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臉上還有面粉？
沈昭月捏了捏唐凌霄的臉。
“我很多次都覺得，你一點都不傻，甚至還很聰明，但偶爾又經常犯傻。”
“你到底傻不傻？”
唐凌霄不高興地扁了扁嘴。
“凌霄本來就不傻！”
沈昭月，“……”
這個回答和以前一樣，讓她一如既往地不好判斷。
算了。
傻不傻都無所謂。
她已經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了，只要兩個人能一直在一起，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只可惜現在連在一起的機會可能都沒有了。
唐凌霄突然問道，“娘子，你怎么了？”
沈昭月愣了一下。
“嗯？”
唐凌霄為沈昭月把眉頭撫平。
“你一直皺著眉，像個小老太太一樣。”
沈昭月，“……”
說她是小老太太著實夸張了些。
唐凌霄有些擔心。
“為什么不開心，回來難道不好嗎？”
“對了。”
“娘子，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
沈昭月沒打算隱瞞。
“我其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因一次車禍魂魄來到這個世界，恰好當初這具身體的主人咬舌自盡，我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至于為什么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一樣，就連相貌都長得一模一樣的緣故吧。”
她說完之后有些緊張。
生怕唐凌霄會產生不好的情緒，畢竟是妖怪他可以不怕，但自己占據別人的身體，可能會讓他覺得別扭。
“我不是故意要……”
唐凌霄打斷沈昭月的解釋，緊緊地盯著沈昭月的眼睛。
“我不在乎。”
“娘子，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就行。”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對嗎？”
沈昭月沉默了。
唐凌霄，“……”
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為什么不可以？”
“她不是已經咬舌自盡死了嗎？”
“為什么要回來！”
沈昭月正要說什么，唐凌霄卻轉身就跑。
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沈昭月，“……”
她自己心里也很難受，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唐凌霄。
能讓唐凌霄不傷心。
莫過于自己能留下來。
可沈昭月知道，原主只是暫時沉睡在這個身體之中。
還會再回來的。
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離開。
她現在不敢對唐凌霄做出任何承諾和保證。
*
沈昭月收到徐婉婉的信，信上說她三天之后就要成親了。
讓沈昭月務必參加。
沈昭月有些猶豫，畢竟她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
她不知道原主什么時候回來。
萬一自己去參加婚宴的時候，原主恰巧是那個時候回到這個身體，讓別人看出不對勁可怎么辦？
更何況……
沈昭月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
唐凌霄這幾天跟她使性子，雖然晚上還是睡在一起，但晚上幾乎不怎么跟自己說話，自己說一句他才回答一句。
白天也一大早就出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回來。
還帶著宋子恒一起。
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若是自己在這種時候，還去參加婉婉的婚宴，而不在家里好好陪他，他一定會生氣和失望的吧。
她也更想在最后的時刻陪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