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點。那場戰斗我不清楚。”展瀟瀟故意岔開話題,不屑的說,“九凌關的軍規,哦,我也忘個差不多了。”
許莫瞇眼,從善如流,“是忘的差不多了。那就忘了吧。”
“呵呵呵。多謝副關主網開一面。”展瀟瀟笑嘻嘻說著,禿嚕下來,飄飄一拜,“小女子就等你這句話呢。”
“斬主,有話你請講,別兜圈子。”
許莫有點不耐煩了,“以什么身份陪在她身邊?”
“孩子嗎?當然是奶娘了。”
展瀟瀟不假思索的回答,惹來許莫一個大白眼,“你這樣的奶娘,誰家敢用?”
“誰家·······還能誰家,點蒼帝唄。”
展瀟瀟也知道自己形象有點特出,不是裝瘋賣傻刻意掩飾就能糊弄過關的,但是,令城城主的教養權那是說什么不能丟。
許莫,武功蓋世,一身正氣,是個寧折不彎得主。若遇南墻必是拆墻而行。這種家伙吧,駐守九凌關那是最合適不過的額。
但是,面對那些心里擁有九九八十一個彎的政客,他可是技窮的很。
小城主肩擔日月,手握乾坤,一雙小手——彈指定的是日月輪轉;揮手做的是人間盛衰;就許默這副生了繡的腦袋,怎么也帶不好下一任城主殿下。
唉,在其位謀其政。還得繼續受苦啊!
“副關主文韜武略無人能及,可是,小女子想要說的事:你的文韜武略能夠克敵制勝,治國安民。對付那些政敵可就是捉襟見肘了。”
許莫瞇眼,“你還要把她調教成一個女土匪。”
“唉,我也不想啊。”
展瀟瀟一臉為難,神情悲戚,“這是大勢所趨,我不得不這么做啊。副關主,你也體諒體諒小女子的不容易。為女本柔,本姑娘也想做那嬌滴滴大家閨秀。可是,一城將士的吃穿用度我得操心勞力。
身為令城之主,本就是脫去一身女兒柔情,舍卻嬌柔惇美,扛起天下興衰之責任。守護天地之安寧。這樣的重任可不是一個嬌滴滴的閨閣女兒可以擔負的。
唉,小女子也知道,在各位眼中這令城的城主···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土匪、強盜。哎呀,副關主,若非是時局所迫,誰不想坐那當窗理紅妝,對鏡貼花鈿的嬌嬌女?”
“我可以答應你隨行。但是不準許你帶著她胡鬧。”
許莫知道斬主心意已決,即便是自己不應許她隨著大隊出行,以她的本事混進隊伍里也是小事一樁,令城之主本就是個與各色政客打交道的差事。
自己這個做派還真不合適。倒是斬主,整天看著跟個玩孩子一樣,且能把許多陰謀陽謀化解于無形之中。
不指望龍兒學會她的通身本領,只要把這份圓潤執政學個十成,已是令城之福,天下之幸。
“即便是胡作非為,也要找一個堵得住悠悠眾口的理由。”
“我是君?還你是君?”展瀟瀟有點不樂意,說話的語氣不是很柔和,倒也看不出氣憤,“有你這么為臣的么?這是······”
“臣,九凌關副關主許莫恭送斬主回鑾。”許莫突然站了起來,恭敬地一禮,鄭重的說到。
展瀟瀟翻個大白眼,“你贏了。”
“斬主,既然留下來,就要遵守天地公約。”
許莫見好就收,順勢而為提醒展瀟瀟,“若有違逆,副關主親護送你回鑾。”
“別要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