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瀟瀟恥笑道,“本姑娘答應的事那是一言既出,什么都難追。”我守天地公約沒問題啊,她不守就行。
“還有何事嗎?”許莫不知道展瀟瀟的陰謀,只是單純不想和這位共處一帳,“隊長都答應了,你老人家還趕緊去收拾行囊?杵在這里等什么?千萬不要等我,我的行裝很簡單的。”
“嘁,本姑娘等你?”
展瀟瀟一個瀟灑的轉身,衣裙飄飄煞是好看,芙蓉面含嗔,“我是在等贏同義,拿了本姑娘那么多錢,也不知道給我送一些作盤纏。”
許莫笑了,眼眸里滿是嘲諷,毫不客氣的揶揄道:
“進入染坊還想拿出白布?展瀟瀟,你可真會打算。”
接著用手一指帳外,
“出去往北走,過了蒼狼山,直奔小凌渡,到了小凌渡·····額,以閣下的伸手不用舟船,踏水而行。進入浪谷,直取云水殿。找老賭徒分贓去。”
“去就去。以為我怕啊。”
展瀟瀟說著快步出帳,卻不是浪谷尋找贏同義,而是前往蒼狼山安置那八百侍劍。
點蒼帝將軒轅鶴宣進君帳,交代了玉衡洲南大營的軍需事務。又把玉衡洲托付給贏麗笙之事和盤托出。告誡他:
飛宇衛就在蒼狼山脈駐扎,玉寧山十年之內不會再有異動。需要防治的是那個素有大善護天下的素衣門。
素衣門上一任門主被殺,這一任門主繼位。她們的目標仍是那些于正年間的無辜者。
百花城已經明確投奔玉衡洲,艷云城是不會有動作。這些事,白宏宇,楚江雪會酌情處理。無需他這個軍需儲備庫的內官費心。
軍需儲備處的內官要費心的事:開春之后的軍需調配。玉衡洲的財政赤字,內庫,小庫均已無有余錢。若是實在沒有辦法。可以拿內褲里的那些物件換錢。
軒轅鶴一一答應著。心里卻在說:
咱家還真不缺錢。小庫的錢剛剛套騰空。贏谷主又送了······咳咳,不能說。這財來路不明。
軒轅鶴退出君帳后,白宏宇進來了,見到白正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懇求道:“公子,還是允許我隨行吧。這一路必定不會太平,何況······”
“宏宇,你我是兄弟。應該知道我留你在此為了何事。”
白正欲起身離開君案,大步走到白正宇面前,雙手將他摻扶起來,四目相對,皆是無奈,“龍兒生年特殊。我有身居要為。蒼天家本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的絆腳石。”
“公子。”
白宏宇眼睛濕潤了,哽咽著說,“前路真兇險,一路小心。”
“有你在,有玉衡洲在,還有九凌關的飛宇衛在。”
白正宇拍拍白宏宇的肩,鄭重的說,“我們的后背有保障。他們就是天大的陰謀也得顧忌玉衡洲的十萬精銳。退一萬步講,即便是他們有了對付玉衡洲的法子。九凌關的飛宇衛也不會袖手旁觀。因此,宏宇,你必須收在玉衡洲。玉衡洲在,家在。我和龍兒才有退路。”
“大哥放心。我一定守好玉衡洲。你也要帶著龍兒早點回來。”
白宏宇不舍得擁抱一下白正宇,“大哥,一定要記得:我在盼著你們回來。”
“好兄弟,我記住了。”
白正宇同樣緊緊擁抱著他,“盯緊玉寧山,我不信他們的目標是天外。”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