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討厭。”
贏麗笙氣呼呼的轉過身,毫不客氣的掉給一個背影。
“咳咳咳······”
白正宇故意咳嗽著,有意打斷展瀟瀟的無理取鬧。
“吆,這一個一個的,都什么意思。”
展瀟瀟明知這兩位彼此心悅,不由得俏臉一寒,團扇輕搖,冷冷的說道,“本姑娘據實而言何錯之有?”
接著用扇子分別指著白正宇,贏麗笙佯裝怒道:“你,還有你,說說,說本姑娘哪里說錯了?”
贏麗笙幽怨的看著她,那樣子像是在說:就是說對了才讓人討厭。
“展姑娘,在下有私事交代生生,可否請姑娘回避?”
白正宇無奈之下只好出言溫柔的攆人,展瀟瀟挑眉一哼,順勢禿嚕下車,扭著楊柳腰,邁動腳步邊走邊說:
“別光說廢話吆,有些要緊的事可要仔細的說。”
贏麗笙無奈的嘆息一聲,默默地沖著她的背影給一記眼刀:哪壺不開提哪壺,真討厭!
白正宇溫潤的面上劃過一絲動容,很快被自己的理智控制:不可,言出如覆水。覆水難收。還是留在心里吧。
“哥哥,我要出恭。”
小龍兒被抱在懷里,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半晌不高興的說,“誰陪我?”
“展瀟瀟。”
“展瀟瀟。”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繼而四目相對,各自把頭別想別處。
白正宇彎腰把龍兒放在地上,用手一指不遠處的展瀟瀟,柔聲說道:“跟上去。”
“哦。”
小龍兒有點小小的失望,翻眼瞅瞅白正宇,還是聽話的追著展瀟瀟而去。
“師兄想要交代什么?生生洗耳恭聽。”
贏麗笙心頭泛起一股酸澀:除了小龍兒的飲食起居,你我真的無話可說了么。
心知所疑,不自覺說出來的話有點酸溜溜的味道,遲鈍的玉龍大公子也不敢裝作無視狀,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背影,深沉的磁性嗓音打破贏麗笙心頭的酸楚:
“額,生生,此地距離碧月天海足有萬里。這一路上,難免會遇到不同目的達殺手。我是想說:龍兒由展姑娘貼身保護。你,把自己保護好了。”
“就這些?”
贏麗笙有些詫異,剛剛一場廝殺,雖然不是惡戰,三千精兵折損過半。他不捉急補充兵力,卻在這里擔心自己的安危?
事出反常。
“師兄,你不會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吧。”
雖是疑問,卻是肯定的語氣,起身下車,轉過身來,美眸凝視著白正宇,“說,你想打什么主意?”
白正宇一愣,完全沒有料到一向大大咧咧,心思粗魯的猶如男孩子一樣贏麗笙會發現異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別這么看著我。我雖然不愛動腦子。不代表我沒腦子。”
贏麗笙看到白正宇嚴厲的怔愣,心里忽然甜絲絲的,傲嬌的聳聳肩,
“你我相處這么久了。你的一顰一笑我可是都記得。什么樣的時刻什么樣的表情,這一點兒,你瞞得了別人。哼,瞞不住我。”
“哦,你,你說說我現在是什么表情?”白正宇玩味的一笑,心情愉悅的看向遠處,故意別開她投來的炙熱的目光。
“······”
贏麗笙暗自嘆息一聲,不禁腹誹:明擺著不敢看我。還要人家猜。你就不怕我一個把握不住說出來。哼,那樣,你尷尬我也尷尬!
真是的。
呆子。
書呆子。回家我就把你書房里的書統統送給小龍兒。
“哼,你現在的表情就是每次在海鷹坊考試通過后,等待師父獎勵的表情。”
???
白正宇神情一滯,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心虛不已: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