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麗笙看到他的手握成拳的那一刻,得意地笑了,故意停滯片刻,接著說:“看看,被我說準了吧。”
“我,我沒有。”
白正宇有些被人看穿心思后的羞惱,木然轉身,認真地說道,“咳咳,為兄還有一件大事與你商議。”
什么事還能大的過你娶別人為妻?
贏麗笙對啊他所謂的大師事很是不滿,不滿歸不滿,事實面前只能屈服:“師兄,行軍途中,時間緊迫。有話請直說。”
“額,是這樣的。”
白正宇奔向多說一些,看到贏麗笙不耐煩的樣子,只好把心里的話壓下去,轉而拿出臨時編撰的話應付著:
“展將軍不識禮儀。小龍兒年齡幼小。一路上你記得多多教導她一些禮數。進到家門,別讓人說你我沒有好好教他。”
“就這些?”
贏麗笙大失所望,原本以為這位會因為嬰寧之事說些好話,即便是謊言我也愿意聽。
結果,
結果還是為了他妹妹!
“白正宇,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么?”
贏麗笙怒了,直呼其名。
“沒,沒了。”
白正宇心頭一緊,說話有些顫音,眼睛不敢看向贏麗笙:原本是有些話想要囑咐你。又怕你委屈,只好說了點別的。
生生,對不起。
是我讓你墜入情緣,是我讓你陷入不該有的情感里。
是我讓你我的師兄妹的情分不再純粹。錯的一直是我。
生生,我原是想說:
你是雪云山的師小姐。是名正言順的天帥的弟子。不改一路忐忑不安的去見你的師父師母。
生生,把心敞開。你還是雪云山的小穎子。還是天帥的愛徒。
別為了我,讓你墜入苦痛的深淵。
話到嘴邊,可是,我就是說不出來。
生生,原諒我。
原諒我的怯懦。
你是我的師妹,更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我一聲最愛的女子。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護你。
生生,龍兒的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相信。
她是一個孩子。既然有那么多人愿意保護她。我很樂意多個人疼她,護她,關心他。
保護她的人越多,她就越安全。
她安全了,你也就跟著安全了。
是,這樣的行為不算君子。可是,卻是最好的安排。
浪谷一直是內廷司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的毒瘡;又是玉寧山的攔路虎,絆腳石,沒了浪谷,他們稱霸邊宇指日可待。
生生,你不僅僅是贏麗笙,還是浪谷的少谷主。
你肩上的擔子不比我輕。你的責任不比別人的小。
唉,你有個哥哥,可是他志不在浪谷。一心一意要做什么飛宇衛。
生生,浪谷的未來在你肩上。我愛你,我會用我的方式守護你,守護浪谷。
愛你,愛著浪谷的一兵一卒。
這些你不會懂。
希望你,永遠不要懂。
白正宇怔怔的望著贏麗笙,半晌不說一句話。就那么默默的望著。
一陣山風吹過,發絲遮擋住眼簾,不只是瞇了眼睛,還是心有感觸,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