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兒女回家他竟然不派人來接。有這么當爹的!我們這些外人還一路護送呢。這爹當的也太便宜了。”
“你有氣找他撒。這個我管不著。”
白正宇冷漠的說道,“眼下就是這個形式,沒船,我們就在這耗著。反正我不急著去見他。”
“嘿嘿嘿,我也不捉急。”
許莫雙手一攤,“那就等吧。”
“許帥所言極是。等。”
白正宇坦然一笑,沖著不遠處的楚江闊提高聲音,“楚將軍,多備些食物。我們等著。”
等什么他沒說。
楚江闊卻明白:這是和天帥叫板呢。
好家伙,你父子倆都挺威武。一個家里等著,一個外面宿營。我夾在中間算怎么回事?
楚江闊瞬間覺得——做人好難。
白正宇一令即出,短時間內是不會改的。
展瀟瀟樂壞了:這下子可以好好的玩玩了。
張景淳抱著藥箱,瞪著兩個眼珠子嘆口氣,自顧自自言自語,也不管身邊是誰:“哎呀,這爺倆又叫上勁兒了。老白呀,你說你捉急忙慌的找孩子。孩子都到家門口了,你干啥不能低低頭把他們迎去?”
楚江雪聽著他的自言自語,立刻坐到另一邊去了。這個張大嘴就是一啰嗦,他這是覺得到了天帥的地界了,展瀟瀟,許莫不敢隨便把他掛起來了。這多嘴多舌的毛病又犯了。
“楚江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張景淳扭臉看著楚江雪挪走了,抱著藥箱又跟了過來,“老白這個爹當的一點都不稱職。我若是君夫人,一定把這老小子的屁股打爛了.”
楚江雪無奈的翻眼看看他,很是認真的反駁:“老張,你是男的。是張景淳,是神醫,不是君夫人。所以,按照你的設想:打爛天帥屁股這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哦。我知道。然后呢。”
張景淳眼巴巴的瞅著她。
“沒有然后。”
楚江雪早領教過他的啰嗦,若是任由他啰嗦下去,之后的日子里,自己的耳根子別想清凈了,索性直言,
“如果,你真心不愿意放過天帥的屁股。本將軍建議:你尋一個好辦法,悄悄的交給君夫人。本將軍以名譽擔保——天帥的屁股一定開花。”
楚江雪話沒說完就開始向著展瀟瀟的方向方跑去,有了這尊瘟神,張景淳一準不來煩自己。
張景淳聽完楚江雪的“建議”,縮了縮脖子,四下觀望一下,眼神落在許莫身上,嘴角翹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爬上臉頰。抱起藥箱,站起來,走了兩步又退回來,蹲下來,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不行。這么冒失得去找他。他一定會懷疑的。
唉,天帥的屁股開不開花,跟我啥關系?
有關系。
堂堂天帥,連自家的孩子都護不住,為實該打。
可是,他貴為天帥。一沒犯軍規,二沒違逆條律。憑什么打人家。
哼,又不是我打他。是君夫人打的!
嘿嘿,天帥,我把杖上藥都給你備好了。你若是不用,真的是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
“斬······姑娘,我來了。”
張景淳尋思半天,還是斬主容易挑撥。抱起藥箱,歡蹦著沖著展瀟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