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倉管獲得了一個良好的機會。
那是火力支援小組的迫擊炮,將一發37毫米的炮彈落在了坦克的正面裝甲上,發出了一陣響亮的爆炸聲后。
不耐煩的坦克車組人員,終于是在這樣的攻擊下發怒了。
因為前前后后的這么一段時間里,對方已經是發射了七八發炮彈,試圖給它們來上一個灌頂的打擊效果。
雖然以上的七八發炮彈,只有一本命中了坦克的車身,并沒有任何一發成功灌頂。
但就像是有一個人在你戴著安全帽的時候,拿著一個小棍子在腦殼上不斷敲打,不痛、可是煩人啊。
為了能更準確地開火,一發解決掉那一個煩人的迫擊炮小組。
這一輛四號坦克停下了之余,開始飛快地調整著炮口位置。
在這么一個情況之下,感覺等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倉管終于是抓住了機會,他都不用那么一個PE瞄準鏡,就鎖定了那一個不大的駕駛員觀察孔。
在扣動了扳機之后,觀察孔并不防彈的玻璃瞬間被擊穿。
子彈脫膛而出的時候的那一刻,對于這一槍的結果倉管的心中就是有了一股明悟,這一槍絕對是有了。
當即之下,他嘴里就是叫出了兩個字:“老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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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管,干的漂亮~”
僅僅是憑借著匈奴法神嘴里的兩個字,與之配合戰斗了不下數十次戰斗的楊東籬,就明白機會來了。
就算機槍手臨時去代替駕駛員,讓四號坦克重新的開起來,這期間都有著30秒以上的一個空窗期,這就是他們動手最好的一個機會。
頓時就在嘴里,吆喝出了一句對倉管的夸獎。
至于為毛前一分鐘的時間里,他還是在zuili不斷問候著倉管,而這么快就變臉了一個事情,根本就無需有多么的驚訝。
中州戰隊的眾人與胡彪這么一個不靠譜的指揮官,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之后,都很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像這么屬狗臉一樣,說變就變的操作那是屬于基本操作,無需過多的解讀。
而在亢奮之中,吆喝出這么一句的夸獎之后,楊東籬等人也是抓緊了機會行動起來,不能浪費這么一個好機會。
不用任何的溝通,僅僅是憑借著長期戰斗下的默契。
追風和罪者兩人,已經是紛紛扔出了手里早就已經拔掉了保險銷,都握出了滿手心汗珠子的F1防御手雷。
很快之后,這么兩個手雷就是在四號坦克正前方,還有左側的這么一個位置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飛濺的彈片雖然打在坦克外裝甲上‘叮當’作響,并不能造成更多的實質傷害。
但是在帶起了一片巨大煙塵中,成功地遮蔽了一挺車載機槍,以及另一挺同軸機槍操作人員的射界。
同時,楊東籬帶著一包一共是7個之多的手雷,向著坦克一溜煙地全速沖了過去。
他當然知道,這種用一件外套把手雷包裹成一團的效果,遠遠沒有捆成一團的木柄手榴彈好。
但是,當前她們不是沒有辦法么?
不過就算這樣,這么一包手榴彈的威力,還是能將對方履帶給炸斷的。
而在扔出了手雷之后,追風和罪者兩人也是沖了出來;主要是他們知道,像是眼前這么好的機會可能僅僅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