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個月后,在老師的暗示下,這種行徑才消停,而“少宗主”們已經完成了心理重塑,認真規矩的開始了自己在六一學院的差生之旅。
等到他們畢業回歸,接替父輩打下的家業,憑著一身過硬的本事不僅輕易的征服了同輩,就連父輩們都嘆為觀止,心服口服。
有愛奉承拍馬屁的就會以炫耀的口吻在人前宣揚。
“那是,也不看看咱們宗主是什么人,那可是六一學院出來的,懂?”
這種時候,他們的宗主總會目光幽深,如一汪深潭,從不會正面回應。
……
這天,陳中夏又往典藏閣主殿藏書區找靈感來了。
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但凡遇到瓶頸阻塞,他就會親來此處尋找靈感。
雖然以他的實力,已將此間藏書爛熟于心。
但捧著一本書仔細閱讀和從腦海里翻檢相關記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溫故而知新。
內容還是那個內容,但百讀百新,靈感往往就會在某個不經意間自己蹦出來。
當日辯論會,那位藍方代表的師兄說的一段話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他說現有修行體系都是給人準備,并沒有給異類生命留下位置,若現有修行體系不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那自然會有別的人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陳中夏身為現有修行體系的開創者,他認為自己應該主動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于是,剛確定完修行第五境的他又開始迎接新的挑戰。
看了幾本書,無甚收獲,他感覺今日閱讀狀態不佳,便也不勉強,將書還回書架,準備離開。
經過門口時,還是一如既往的鞠躬如也。
這才準備離開。
跟他一起過來的金允兒也有樣學樣,向姜不苦鞠了個躬,雖然動作一樣,連彎腰幅度都一樣,可卻顯出一種俏皮玩耍的意味。
在她這個鞠躬里,對長輩的虔誠恭敬并不多,反倒是有種“好玩”的意味在其中。
雖然結婚后她沒再如以前那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情郎身邊,但偶爾還是會于他同來的,所以,這么多年下來,她對姜爺也非常熟悉了。
她對姜不苦的態度也和陳中夏發自內心的虔敬不同,主要倒是覺得“這個老頭蠻好玩”。
鞠完躬后,兩人就準備離開。
“站住!”
一聲熟悉的喊聲忽然響起。
陳中夏忽然止步,轉身,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他滿臉堆笑道:“姜爺,您老今天又有何指示?”
姜不苦撇了撇嘴,道:“別急著高興,放心,今天沒你好事,哪可能天天有好事等著你。”
說著依然背靠在躺椅上沒有起身的他抬了抬下巴,道:“我沒和你說,我和你老婆說話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