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身后事,費司佛只身一人上岸伏擊當時的領隊將軍——上官笙蘭。只可惜當時的上官笙蘭已經憑借可以媲美鬼族和巨龍的無雙怪力和自幼習武的技巧同境界無敵,于是費司佛很快便被上官笙蘭生擒。
在得知了費司佛的經歷后,上官笙蘭直接帶著被五花大綁的費司佛去了縣衙,隨后把縣令和一眾涉及當年冤案的當地官員壓到了刑場,當著縣里所有百姓的面讓費司佛親手砍掉了他們的腦袋。
再后來,上官笙蘭和朝廷好不容易才請動的高僧明空以及當事人費司佛三人只身闖入鬼屋。
無人知曉當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那晚過后,費司佛的脖子上多了一個沾染了些許紅絲的白玉觀音吊墜。
后來縣里的鄉親們才從流傳出來的一些風言風語中得知,大概是因為二人之間的愛,在最后漁女從怨氣中解脫出來,恢復神智后與曾經的丈夫作了最后的告別,隨后便被高僧超度,再入輪回。
而費司佛則是自此跟隨了上官笙蘭,作為她的副官四處征戰。
一直到多年后的山海關大戰,在以幾乎全軍覆沒的代價取得了大捷后,被升為禁軍四象軍的青龍營將軍,但是費司佛本人還是一致以上官笙蘭的副官自居。
“但是很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超度了他的妻子,把他抓到厭惡的朝廷為官,他總是弄一些小把戲想要折騰我。比如現在,就企圖往我茶杯里加瀉藥,還當我沒發現。”一把抓住費司佛伸向茶杯的手,上官笙蘭直接將他鬼鬼祟祟的手翻過來,費司佛的手心里赫然出現了一包白色藥粉。
“疼疼疼!將軍!手!手要斷了!我可不是黑具啊!按年齡算我都能當你爹了,你就不能尊敬一下長輩嗎?!”費司佛被上官笙蘭用怪力捏得痛不欲生,甚至都聽到自己手腕發出的瀕臨破碎的哀嚎。
面無表情地撒開手,上官笙蘭對費司佛的話直接做出了他想不到的回應:“我爹死了,就在我三歲的時候戰死在山海關了。”
指了指上官笙蘭,費司佛卻發現自己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指責她把自己和死鬼老爹比較,以此來詛咒自己呢;還是同情上官一族為國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高尚情操?
一時間,費司佛陷入沉思不能自拔。
看了一眼黑具,發現他正在無聊地撥拉著茶蓋,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心不在焉的樣子,上官笙蘭瞇起了銀灰色的眼睛:“去抄兵法十冊第五頁,十遍。”
仿佛天塌了的黑具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上官笙蘭粗暴地拎著衣服后領扔到了書房里,順便反鎖上了書房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