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官笙蘭離開的背影,黑具瘦削的雙手抓著鐵做的窗戶,泫然欲泣。
回屋關上屋子的門窗,上官笙蘭坐下來一邊喝水一邊問道費司佛:“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十幾年前失蹤的小孩有沒有符合黑具特征的?”
“除了南方尤洛普那邊以外都查了,沒有一個符合的。我說將軍,是不是年齡段不太對啊?”費司佛無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
“不,應該就是這個年齡段的,黑具現在看起來二十出頭,沒有任何語言功底的野人,無論再怎么聰明,也是不可能在四天學會語言并且說話的。所以他只要是個人,肯定是學過說話。”放下水杯,上官笙蘭無意識間用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繼續說道。
“但是性格的塑造基本上是五歲開始定型,他沒有任何對于攻擊自己同類的愧疚和不安感,仿佛是被訓練好的殺戮兵器一樣,這說明黑具是在懂事之前就被拐走了,綜合來看應該是三四歲左右被人拐走賣到巫神教煉蠱,應該就是十幾二十年前不會錯。”
等上官笙蘭說完,費司佛的那一雙瞇瞇眼里面似乎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之前就在想了,你這么聰明,何苦當將軍呢?去讀書考取功名不好嗎?”
聞言,上官笙蘭瞥了一眼費司佛:“上官家世代都是軍人,我也不會例外。再說,女人當官煌朝還沒有先例,我以女兒身當將軍就已經打破慣例了,更不用說入朝為官了。”
“所以才說朝廷惡心啊,是不是?”
這次上官笙蘭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扭頭看向一直擺在桌子上的圣旨:“算算日子咱們已經差不多到了要交接的地方,昨天已經讓你去找人見一下提前來的海族皇室,他們那邊是怎么說的?”
見上官笙蘭撇開了話題,費司佛也沒繼續說下去:“海族那邊費柯那個酸讀書人的后代死活不肯去交接,我這個漁民加水匪頭子去了之后海族的態度肯定不會太好,不過整體已經商議好了。”
拿出來一個用藍色絲綢包好的小包,費司佛隨手扔給了上官笙蘭:“這里面是詳細的安排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們讓我給帶頭的,想來想去只能是你了。”
結果包裹后,上官笙蘭沒急著打開,先是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后,又摸了摸絲滑濕潤的布料質地,這才打開了包裹:“辛苦你了,這次幫忙的報酬……”
“咱們倆還談什么報酬啊。”揮揮手示意自己并不需要那些東西,費司佛緊跟著面色一肅:“不過將軍你多注意點,這可是海族自煌朝建立以來的第一次官方聯絡,還指派了皇室里和人類外形最相像的海妖來擔任使者的職位,看來不是簡單的交友啊。”
“是啊……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交友,別說咱們煌朝了,就是整個大陸也是第一次有海族上岸拜訪某個國度呢。”揉了揉眉心,上官笙蘭一邊心說太后你可真看得起我,一邊緩緩攤開從包裹里面拿出來的海藍色卷軸,準備仔細研究一下上面的東西。
但剛看第一眼,上官笙蘭臉色立刻變得差勁起來:“這上面怎么寫的都是海族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