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放心,妾身一定不負重托”徐夫人看著莫朝文笑了起來,還故意起來回了一禮。
莫雨璇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又被喂了一嘴狗糧。
莫雨凌吃完午飯已經困的在一旁小雞啄米了,莫雨璇便回去休息了,徐夫人帶著莫雨凌去睡午覺,莫朝文又去了書房處理事情了。
沒有煩心事的日子過得極其舒適,期間老張來了幾次請教莫雨璇做菜的事情,于是莫雨璇寫了記到簡單的菜譜,然后又把炒、煎、燜、炸等一些烹飪的方法技巧寫了給老張,讓老張自己去琢磨,畢竟以后想要在家吃到好吃的菜,還是要靠他的,她不能每次都自己去做菜吧。
過了七八日,青州的人終于來到了。
浩浩蕩蕩的五輛馬車停在了莫府的門前,莫朝文和徐夫人、莫雨璇姐弟都在前門等待著。
最前排的馬車顯然比其他幾輛馬車更加豪華些,車身紅色木頭,天青色的簾子,鍍金的車頂在太陽底下顯得極其刺眼。
車簾伸出一雙素手,掀起了幔子,隨后是一名十七八歲的丫鬟出來,又伸手往車里扶著一位老婦人,這就是程氏,莫超文的繼母。
此時的程氏頭上發髻上簪著一套五件的點翠珍珠流蘇發簪,額頭佩戴一條大紅色的抹額,中間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上身著大紅色的圓領妝花上襖,下身著深藍色馬面裙,裙邊繡著金色的牡丹花,前面是兩條牡丹紋的票帶,腰間佩戴著一枚金魚玉佩。
莫雨璇冷眼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極其端莊得體的老婦人,一副管架老婦人的做派,令人作嘔。若不是她前世見過在這副大方得體、面慈心善的面容下丑惡腐敗的靈魂,她怎么也想不到人心竟然能歹毒到這種程度。
隨著程氏的動作,其余馬車里的人也一一下車,第二輛車的是莫老爺子的良妾張姨娘極其女兒莫茗秀,張姨娘是商戶,從不缺銀錢,因此看起來并不顯老,只不過一身穿著,著實有些富貴了。
其女兒莫茗秀生的像極了張姨娘,姣好的面容下,目光透露出算計,頭上梳的是已婚婦女的發髻。據前世所知,莫茗秀早已嫁人,多年只生了兩個丫頭,又嫌棄丈夫沒有出息,沒錢沒權的,恰逢聽到莫家舉家遷至京城,便央著張姨娘給莫老爺子吹枕邊風,讓兩人和離,隨后便跟著莫家來了京城,想著憑借自己的姿色,說不定還能有更好的姻緣。
最后一輛車便是莫老爺子的另外兩個妾氏,柳姨娘和煙姨娘。最后兩輛馬車帶的主要是一家人的衣裳首飾之類的物品。
程氏的兒子和張姨娘的兒子兩人,屆時會和莫老爺子一起來京。
“文兒,為娘許久不見你了,甚是想念,來京這么久,也不見你回去看下我和你爹,真是想死我們咯”程氏走到莫朝文跟前,拿起帕子抹起了眼淚,一副慈母做派。程氏真是好算計,還在大門前呢,圍觀著這么多人,一上來就給莫朝文扣上了一頂不孝的帽子。
莫朝文也不是個軟柿子,先是拱手給程氏行了一禮,“母親,兒子也很想念您和父親,想當初,兒子成婚時,母親和父親都沒有來參加兒子的婚宴,兒子實在是有些傷心的,不過,過去的就由他過去吧,未來的相聚日子還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