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當日,府里熱鬧非凡,但是商閏的院子也是守衛深嚴,他正愁怎么突破重防沖出去,突然一顆石頭從窗戶丟了進來,他伸頭往外看去,竟然發現守衛變少了,而且態度散漫,行動遲緩,仿佛這些人在夢游一般,不過他顧不上這些是什么原因,想來也是信中人來幫助他的,于是他才得以沖到了宴會之上,后來的事情就如前面所說了。
宴會場地雖然人滿為患,但是卻靜悄悄的,大伙連呼吸都慢慢變得輕了。
“胡說,你胡說”寧澤錦有些大舌頭,失態的大喊道。
“各位大人,就是這位二皇子,囚禁了我一個多月,多次向我下藥,想要,想要行那不恥之事,若不是我以死相逼,我哪里還能好好的出現在這里!”商閏指著寧澤錦,大聲質問:
“你敢說你沒有這種想法?那你給我喝的是什么?你步步逼近,想讓我就范,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我本想著來京科舉考試,好為朝廷效勞,為天下百姓盡一份微薄之力,沒想到,迫害我的竟然就是他!”商閏氣的站了起來,一手握拳,一手指著寧澤錦。
“放肆!污蔑皇子可是死罪”武倩倩聽到這里,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她用力拍了桌子站了起來,上位者的威嚴盡顯無遺。
“我污蔑?我從不怕死,只是怕死的毫無價值!你要證據?好,證據就在這二皇子府中,里面還有許多和我一樣的人,小的只有五六歲,大的就和我這般,你說我污蔑,你們敢讓人搜嗎?”商閏反問武倩倩和寧澤錦。
場中的人哇的一聲,瞬間沸騰了起來,若是眼前的人說得是真的,那寧澤錦不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大家竊竊私語,有相信的,也有表示疑惑的。
“我兒行的堂堂正正,他的品行大家有目共睹,誰知道你是得了什么人的吩咐來毀了我兒,莫不是敵國奸細不成!”武倩倩同樣態度強硬,她看寧澤錦的模樣,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不論如何,她都要把事情壓下去。
“我商閏堂堂正正,生是寧安國的人,死是寧安國的鬼,我對天發誓,若是我所言有虛,必遭天譴!”商閏舉起三根手指放在頭上發毒誓。
在這個時代敢發毒誓的極其少,因為大家都是相信鬼神的,若是騙了鬼神,人一定會遭報應的。
底下的人鬧哄哄的,不少人已經開始相信了商閏的話,甚至有些有骨氣的想要搜查二皇子府,但是因為怕武倩倩的報復會影響到自己和家人的性命,硬生生的忍住了不說話。
“我作證!”劉伯年此時站了出來,他早就想要有機會為兒子討回公道了,今日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站出來的,他知道此事一旦暴露出來,他們劉家一定會受盡世人恥笑,甚至可能危及一家老小的性命,但是他不得不站出來,兒子已經這樣了,他還躲著那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