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不變隱患。只能以不變。劉伯年從后面走到了前頭來,周圍的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也不知道劉伯年發什么神經,很多人私底下都知道劉伯年是寧澤錦的人,今日竟然見劉伯年走出來,還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王爺,娘娘”劉伯年哭了起來,眼睛都紅了,他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娘娘,我苦啊”劉伯年跪在地上捶著胸口。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前些日子應二皇子殿下邀約,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卻瘋了,我心里難受啊,我以為我兒真的是醉酒闖后山被野獸嚇到,后來我親自去看又請了大夫,看到那傷勢真的不忍直視,我太心疼了,求您給我一個公道啊娘娘,娘娘啊”劉伯年像個潑婦一樣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哭的極其悲痛。
“我可憐的兒子啊”劉伯年的妻子廖氏見劉伯年哭的那樣傷心,她也哭的癱軟在地,兩夫妻原本是多么高高在上啊,沒想到今日竟然拋棄了尊嚴坐在地上哭喊了起來。
“劉伯年你不要血口噴人!”武倩倩這下終于忍不住了,指著坐在地上的兩人被氣的直發抖,
“來人,給我把他們壓下去!”武倩倩感護衛把眼前三人拉下去。
“娘娘這是不給幾人申冤嗎?”張元清又反問道,瞬間底下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仿佛也是不贊同這樣的做法。
“愣著干什么!把他們拉下去”武倩倩見現場更加控制不了,她必須要用雷霆手段把人拉下去,否則場面更加控制不了了。
護衛們上前拉扯著幾人,劉伯年夫婦二人哭天搶地,商閏拼死反抗,場面一度混亂,甚至在拉扯過程中把武倩倩都逼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洛天啟看現場混亂的不成樣子,武倩倩和寧澤錦丟盡了皇家臉面,終于出聲了:
“來人,把三人送到慎王府,清場!今日之事不得流出!”洛天啟低沉又極其雄厚的聲音給眾人極大的壓力,他隱隱釋放的內力,把眾人壓的有些冒冷汗,眾人才知道原來慎王爺真的如此可怕!洛天啟讓人把幾人直接送到慎王府,又命人把客人清退,鳴紀軍的速度極快,幾人瞬間在護衛的手下把人控制在了自己手中,然后又快速地安排在場的人離去,很快,現場只剩下武倩倩哦、寧澤錦和洛天啟。
此時的洛天啟雙手背在身后,眼睛看著寧澤錦,寧澤錦肩上仿佛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的動彈不得,他手腳有些發軟,有種控制不住的想要跪下來的沖動。
武倩倩一看寧澤錦的狀態,她一把將寧澤錦拉到了她的身后。
“慎王爺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相信那些賤人所言?”武倩倩忍著巨大的壓力反問洛天啟。
“那依娘娘的意思,要怎么做”洛天啟這時候也緩緩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身姿筆挺。武倩倩母子二人雖然站著,但卻像是跪在地上一般,只因為坐著的人上位者的氣場太過強大了,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都影響不了他的威嚴。
“那,那當然是不能相信他們說的話,我兒可是皇子,日后說不定還有機會,你也不要太過得寸進尺,妄想壓我們一頭”武倩倩頗有些口不擇言了,不過她不怕,在場就那么幾個人,覺得一個異性王爺還能越過真正的皇室血脈不成?
“娘娘可要慎言了”洛天啟也不生氣,只低著眼睛看著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