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是對是錯,搜查一番便是,來人!”洛天啟突然叫來鳴紀軍,打了武倩倩母子兩人個措手不及,她沒想到洛天啟竟然對她的威脅絲毫不在意,還叫來鳴紀軍。
“放肆!這可是二皇子府!豈能是你們能搜查的!退下”武倩倩怒不可揭,妄想喝退只聽從洛天啟的鳴紀軍。
可惜鳴紀軍像是集體聾了一般,根本不聽從她,甚至還有兩個鳴紀軍站在她和寧澤錦身前,不允許他們再往前一步。
武倩倩此時絲毫沒有皇貴妃的姿態,就像市井潑婦一樣罵著洛天啟:“就你這個外姓人,有什么資格對我們指指點點!憑什么”
“等我回宮,一定將你的罪行告訴圣上,讓他革了你的王爺之職”
……
洛天啟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依然坐在椅子上喝著茶,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正因為知道,他才要查個明白,他不能讓圣上的江山落入到有如此惡劣行徑的人手上。
寧澤錦面如死灰,他拉了拉武倩倩,讓她不要再說了,他覺得他一定完了!完了!
武倩倩罵的也有些口渴了,終于停止了謾罵。她見寧澤錦拉著她的袖口,心頭一軟,她記得寧澤錦小時候,只要寧澤錦做錯了事,他就會拉她的袖口,讓她幫他,她回拉著寧澤錦的手安撫著:“有母妃在”。
“稟告王爺,屬下在府中西北角一處大院子找到了許多年輕男子,其中還有五六歲的孩童”鳴紀軍派人回來回稟。
一聽鳴紀軍回稟的消息,寧澤錦終于癱軟在了椅子上,面色慘白,完了,全完了,自己捂了那么久的事終于還是被人知道了,若是父皇知道了,那他怎么辦,寧澤錦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刀子下來的那一刻。
“把人全部帶回鳴紀軍大本營”洛天啟對來稟報的鳴紀軍說。
“是”鳴紀軍應聲下去,隨后快速的和其他人把院子的男子分批上了馬車,這些人不能隨意露臉,是因為擔心其中是有強虜來的百姓,讓他們在院子直接上馬車,也是為了他們的名聲著想。
“既然我這個外姓人沒有資格插手皇家之事,那就請圣上做決斷吧”洛天啟廢話不多,起身就走了出去,絲毫不管后面兩人如何,不管怎么樣,反正這兩人也是跑不掉的。
洛天啟一出門,后面的鳴紀軍也跟著洛天啟走了,府里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變得冷冷清清。
“我兒,你怎么就這么糊涂,你為什么不告訴母妃”武倩倩也是沒想到寧澤錦竟然就真的那么大膽,竟然在天子腳下就敢如此荒唐,荒唐不要緊,要緊的是這件事竟然沒有被好好的捂住,還被洛天啟知道了,況且還在奪嫡的關鍵時刻啊,一切都完了。
“母妃,我也沒想到的,我這么沒想到會這樣的,怎么辦怎么辦?父皇知道了怎么辦”寧澤錦六神無主,慌亂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