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一定得告御狀,老爺死的好慘,扔下我孤兒寡母可怎么辦啊”廖氏哭的妝都花了,聽了朱媚娘的話,心念念的要告御狀,她的丈夫,她的兒子都是拜二皇子所賜,若是不告御狀,那她的公道找誰來還。
“夫人,夫人,日后我們怎么辦啊”朱媚娘哭的極其傷心,但是傷心卻不達眼底。
“嗚嗚嗚”廖氏也不知道日后怎么辦,她哭的上氣不接戲齊齊,手上拿著那塊令牌,眼里透著恨意。
于是就有了第二日告御狀的這一幕。
“大膽,你一個小小的妾室,竟然敢污蔑皇子,你可知道這是什么罪過?!”出聲的就是武倩倩,她雖然知道自己兒子有些事情并不那么光彩,但是都是在私底下的,要是寧澤錦想要做手腳,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而唐毅根本就不會讓他這樣做。
“嗯?”寧灝廣嗯的一聲就看向武倩倩,嚇得武倩倩即刻閉上了嘴巴。
“圣上,這劉府的人一定是想發設法的要栽贓嫁禍,二皇子殿下這些年的風評大家都可以看到的,怎么能因為兩個女人隨口一說就定了罪,這也未免太兒戲了”武奎站了這么久,終于還是忍不住出聲了,他武家一門就系在了寧澤錦身上,當然不允許寧澤錦出事。
“哦?那依愛卿看,這事情該怎么處理?”寧灝廣終于等到了武奎出聲,武奎是只老狐貍,若是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會出聲的。
“圣上,此事還要繼續查明,臣相信,二皇子殿下沒有這么狠毒的心,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武奎據理力爭,想要查明真相,他也不相信寧澤錦會選擇這樣的法子,唐毅是他給寧澤錦選的人,唐毅的心思縝密,不會露出這樣大的破綻,最大的可能就是遭了別人的算計了,而算計寧澤錦的,他認為不過兩人。
“臣附議,臣認為這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簡單”又一名大臣站了出來。
“臣附議”
“臣附議”
陸陸續續的竟然有十幾人之多站出來附議的,這下寧灝廣不淡定了,沒想到武奎竟然在朝中有這么多追隨者,這些大臣當中的四成竟然都是武奎的人。
“你自己怎么說?”寧灝廣把目光轉向寧澤錦,他要聽聽寧澤錦怎么說。
“父皇”寧澤錦咚的一聲跪了在地,“兒臣冤枉啊,兒臣沒有殺人,沒有,武大人說的對,一定要查明真相還我一個公道”寧澤錦緊張的臉上的肉都在顫抖,眼里滿是懇切,他又咚咚咚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磕得紅了。
寧灝廣有些失望,他這個二兒子算是養廢了,出了事情只知道一味求饒,甚至只聽從武奎的安排,沒有一點主見,甚至連基本的骨氣都沒有多少。
“圣上,臣聽說當日二皇子婚宴出來的那些人如今還關在鳴紀軍大本營,若是真的有此事,那么二皇子殿下也許就真的不是無辜的”司徒明道說了話,現在正是好時候,難得有一個把柄,不好好把握那就是傻瓜了。
司徒明道說完這句話,底下的大臣也開始竊竊私語了,他們當中的許多人是知道的,劉默然可是被寧澤錦給糟蹋了的,那么寧澤錦也許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要把劉伯年滅口的。
“我們現在說的是劉大人被殺一事,此事根本就是兩碼事”武奎也是火大,這司徒明道一直與他作對,從不讓他好過。
“怎么不是一回事,糟蹋在前,殺人在后,這不就是充分的理由嗎?”司徒明道氣閑神定的說道。下面的大臣們都暗自點點頭,確實是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