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沒有,兒臣沒有”寧澤錦跪著往前了幾步,眼淚糊的一臉都是,著實有些狼狽,寧澤宇看著寧澤錦的這個樣子,心里暗暗好笑。
“圣上,卑妾說的句句屬實,請圣上明鑒”
“圣上,臣婦說的也是事實,若不是二皇子殿下,那還有誰與我家大人有仇,我家大人一直與人為善,并沒有什么仇家,請圣上明鑒啊”
廖氏和朱媚娘兩人在底下哭的尤為傷心,簡直都要哭的昏過去了。
寧灝廣被鬧得頭疼,“顧亦雷”
“臣在”顧亦雷站了出來。
“把他們都關進大理寺,此事轉移宗人府,你看著點,朕限你三日之內查明真相,給朕一個滿意的答復”
“是,臣領命”
“退朝”寧灝廣率先起身,轉身離去,剩下的事情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都要把武家的力卸下一半。
“恭送圣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齊齊跪下恭送寧灝廣。
朱媚娘和廖氏被關進了大理寺,寧澤錦被關在二皇子府,不得自由出入。
此事一出,整個京城都已經傳遍了,大家都在等,等三日后的結果,原本平靜的京城沸騰了起來,風波終究還是開始了。
寧澤宇回到了三皇子府上,嘴角微微翹起,仿佛心情極好。
“殿下可在,奴家為殿下熬了點參湯”香凝提著一個食盒跟站在門外的啊諾說話。
“香凝小姐請回吧,殿下現在有事處理,不便打擾”啊諾恭敬的請香凝回去。
香凝看著啊諾這個樣子,著實讓人覺得討厭,一副棺材臉,讓人看了就不自覺的來氣,她原本還想爭取一下,但出口的話卻是:“既然殿下有事,奴家就不打擾了,這參湯就放這里,待殿下忙完了,勞你給殿下送上去。”
“是”啊諾看著香凝把食盒放在廊下,然后又看著香凝款款離去。
而此時在書房的寧澤宇則是好心情的在寫字,紙上寫的是“計”,筆鋒尖銳,就如現在的寧澤宇,有了靠山就有了底氣,他的鋒芒也在慢慢的顯露出來。
寫好了字,寧澤宇坐在椅子上,從書桌的柜子抽出來一條絲巾,冷哼一聲,隨手把絲巾扔在了旁邊的垃圾簍里,這絲巾正是朱媚娘的絲巾。
而在天牢里的朱媚娘卻一點不擔心,她知道會有人救他出去的,她的犧牲可不少,但她的臉上確是極其傷心,而廖氏趴在鋪在地上的稻草上,后背的暗紅看的觸目驚心,她被打了二十大板,但是卻沒有得到醫治,現在已經有些發熱了,她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