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學沒急著解剖,因為尸體解剖主要是為了確定死亡時間、死亡原因等,是否解剖要根據具體案件而定。
這具女尸的死因較為明顯,并非溺水,而是機械性窒息,頸間的勒痕經過一個多月的水浸,愈發可怖。
除此之外,沒有明顯的線索痕跡。
DNA數據已經送去比對,但不能太指望,大家也都清楚,咱華夏的DNA數據庫尚不完善。
那么人體還有什么地方能證明其身份呢?
還不等閔學順著想下去,剛剛出去的曹小白又拉著一個帽子口罩裝備齊全的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了曹小白拉著的那人一眼,閔學小感嘆,有些人,真的不禁念叨啊...
沒錯了,被曹小白拉著的,正是陸曼彤陸法醫。
“閔哥,我一出門正好看見陸法醫經過,就幫你叫來了,”曹小白為這么快給閔哥找到幫手而沾沾自喜,完全沒察覺到空氣中逐漸“凝結”的氣氛。
話說小動物不是應該天生有種敏感的直覺嗎?為什么曹小白會完全缺失?
閔學倒沒覺得氣氛有什么不妥,只是忽然見到陸曼彤稍有意外罷了。
看打扮,陸曼彤可不像是沒事干的樣子,于是閔學瞪了曹小白一眼,“人家陸法醫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怎么能隨便拉人來。”
陸曼彤,“......”。
這種完全不想開口說話的心情如何表達?
曹小白一縮腦袋,可憐巴巴的解釋道,“我是看陸法醫剛從一間解剖室出來,應該是收工了吧...”
收工也沒有義務幫忙加班好嗎?
陸曼彤也不知道為啥,在聽說閔學也在這邊時,收工就“路過”了一下下。
嗯,一定是想看看這個可惡得喜歡戲弄人的男人,被案子難倒的樣子。
沒錯,就是這樣!
想到這里,陸曼彤倒不著急走了,上前幾步到了解剖臺前,“沒關系,閑著也是閑著,我打個下手也無妨。”
曹小白暗暗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一副假期在望的樣子,這得瑟的小模樣讓閔學有些后悔剛才假期給的太痛快了。
對此曹小白毫無知覺,還翹著尾巴向陸曼彤道,“有陸法醫幫忙,一定能很快找出死者身份!那什么,閔哥,要不我先撤,失蹤人口那邊我再跟進下!”
“跟進?有比對出類似失蹤人口數據?”閔學看破了曹小白的小心思,解剖室這個地方丫是能不待就不想待。
“沒,沒有...”,曹小白本來就是隨便找的借口,哪能給出肯定答案呢。
“那你跑個什么勁,就跟這待著吧,一會兒和我一起走,”閔學迅速做出了安排。
“可是...”,曹小白瞅了眼女尸,鼓了鼓腮幫子道,“我又不想學解剖...”
這話完全沒錯,解剖并非刑警的必修課。
閔學對著曹小白的腦門兒狠狠敲了一下,“沒讓你學,不過做咱們這行,多了解點法醫學知識總沒錯。”
曹小白捂著腦袋,“唔...”
如果可以,她真想控訴早晚有一天要被敲傻!
“并非每個人都如閔隊長一樣天賦異稟。”清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是陸曼彤陸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