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故不悅地打斷了鎮國公的話:“正是因為你有武藝傍身,吳王恰恰會產生警惕!你是我們里面最不適合去的,還是想想辦法能不能讓你兒子從秦州那邊調一批軍隊回來吧。”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來瞎摻和?果然不能指望這幫子武夫!王故心中不屑地冷笑。
鎮國公一聽這話就生氣了,瞪著王故就要上前:“王文圭!你這是什么態度!”
“好了!”陰世安聲音陡然拔高,喝住了鎮國公,“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為這種事吵!.....咳咳.......”
陰世安一時氣火攻心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咳了起來。
王故和鎮國公見狀,都不再說話了,彼此對視一眼,又嫌棄地挪了開來。
“外祖父!”元瓊立刻上前兩步,扶住了陰世安,憂心忡忡地看著陰世安,“您還是趕緊回府修養著吧,到時候傷口惡化就不好了!”
陰世安喘了兩口氣,搖搖手推開元瓊:“不要擔心,傷已經大好了,不礙事。”
陰世安平復了一下呼吸,鄭重地看著元瓊道:“陛下,這件事非我去不可!”
“陛下!現在是我們求著吳王退兵,如果不擺出足夠的誠意,吳王是不會相信我們是誠心是和他談條件的!我們必須要讓吳王相信我們不是拖時間才能度過這道坎,而想讓吳王相信我們,自然是位置越重要越好,這個時候怎能在意是否會因為位置太高反而折煞了面子呢?”
陰世安臉色凝重,又夾雜著深深地憂慮。
“按理說,沒有什么能比從陛下口中親口說出來的話更讓吳王相信了。天子一言九鼎,自然是最有說服力的!”
趙王聽句頓時急了起來,臉色大變:“陰世安,你可真是糊涂了!陛下千金之體,怎么能去談判,這去了十有八九都是有去無回啊!”
元瓊沉默了兩秒,緩緩道:“外祖父說的對,朕親自去反而更能讓吳王放心。”
誰讓她是皇帝呢?
“陛下!”趙王情急之下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立刻將陰世安的嘴堵住。
“王爺說的對,陛下千金之體,更是我大魏朝廷最為重要的人,去了很有可能就直接變成了吳王要挾朝廷的籌碼,所以陛下不能去!”陰世安絲毫不理會趙王的焦躁,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所以這個時候,咱們選的人不僅分量夠重,還要能代表陛下!”
“我陰世安,入朝四十多年,是先帝所任命的顧命大臣,是當朝唯一還活著的三公,有誰的地位比我更高?我陰家是外戚,我是陛下的親外祖父,滿朝上下有誰比我和陛下的血緣更近?此行非我不可!”
陰世安甩了甩衣袖,神色堅定。
趙王不服氣,“陰世安,我是四朝元老,也是先帝任命的顧命大臣,比你的資歷更老!我姓元!陛下也姓元!你憑什么越到我前頭去!這是我元家的家事!我身為宗人令去調節再好不過了,你又何必這么固執?”
陰世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王爺,平心而論,如果趙王真的要殺你,你真的敢去嗎?或者說,面對吳王,你真的可以做到毫無保留的站在陛下這邊嗎?”
趙王一怔,隨即眼中涌上怒意:“陰世安,你這是什么意思!”
“好了。”王故皺著眉頭打斷了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