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故抬起了眼,神色幽深,讓人看不出他所想。
王故看著崔括,神色波瀾不驚:“崔括,難道你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混混蛋,一樣沒有禮義廉恥,一樣心中沒有家國嗎?”
崔括含笑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了起來。
王故盯著他,眼中露出了嘲諷:“我王故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也對先帝對我的地方有些怨憤,但我知道我肯定不會做出弒君這種事情。”
“我王故好歹也是寒窗苦讀十幾年,曉禮節,知大義;先帝雖然后來提防我,但也對我不薄,不然我不可能到現在這個位置。你崔家深受皇家恩遇,先帝對于你崔括也是做到了極致,你竟然想著要毀了他的基業!”
王故失望而嘲諷著說:“你崔家真是一群狼心狗肺之徒。”
崔括的臉上已經毫無笑意,冷厲地好似冬日的冰雹。
“我王故今天來只是想來確定這件事是否真的是你崔括干的,如今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我也沒什么要說的了。”
王故看了一眼崔括,甩了衣袖走了出去,聲音隨著他的走遠越來越小。
“不過我要提醒你崔括,吳王可不是善茬兒,你崔家既然敢引吳王進京,就要做好被報應的準備。”
崔括久久地盯著王故離去的背影,面沉如水。
不久后,崔括突然聽到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老爺!老爺!不好了,宮里的謝指揮使帶著人進府了!”管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崔括頓時驚怒地走了出來,沒想到王故竟然真的會派人把他抓起來!
“哥哥!哥哥!你不是說我們會安然無恙的嗎?”
崔太后的哭喊聲遠遠地傳了過來,崔括連忙走出了院子。
迎面就看到穿著盔甲大步向他走來的謝旻,身后的崔太后被人緊緊的押著。
崔太后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她正在院子里好好地欣賞著花草,突然就闖進兩個羽林軍把她押走,任憑她怎么掙扎哭喊都不松手。因為掙扎,她半邊的頭發都散了下來,衣服也凌亂了許多,精致的妝容也因為她的哭喊花了不少。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狼狽過!
她見到了崔括,哭喊聲更加凄厲,“哥哥救我!”
崔括沉著臉迎了上去,對謝旻喝道:“這是當朝太后娘娘,你們怎能如此無禮!”
謝旻沒有理會他,手抬起來招了招。
兩名羽林軍立刻走出列,一人一邊按住了崔括的手臂,將他緊緊得按住。
崔括的眼睛被氣的通紅,怨憤地盯著謝旻。
謝旻見他被押住了,這才淡淡開口:
“王相有令,戶部尚書崔括和太后崔氏涉嫌謀反,著今日起關入天牢,等候審訊。”
謝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押著二人羽林軍,轉身就準備出府。
崔括踉蹌著被押著跟上了謝旻,面上卻充滿了驚訝
竟然是關入天牢而不是斬立決?
崔括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