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真的要去嗎?”
凈枝跟在桑原真身后擔心的問道,她家小姐這么柔弱的一個女子,偏偏生了一副熱心腸,這可怎么辦才好啊?
因為是在客棧的房間,所以桑原真也就沒有糾正凈枝的喊法。
“去啊,怎么不去。”桑原真認真的挑選晚上要穿的衣服,“嗯,晚上肯定會打起來,要穿的輕便些才好,哎,凈枝,把那件衣服遞給我。”
凈枝慢悠悠的挪了過去,然后把衣服遞給桑原真。
“別擔心,凈枝,你家小姐我早有準備。”
桑原真安慰性的拍了拍凈枝的肩膀,看在凈枝這么擔心的份上,桑原真覺得還是說實話比較好。果然,一聽這話,凈枝趕緊抬起了頭,滿臉期待的盯著桑原真。
“好了好了,給你看還不行嗎。”
凈枝看到自家小姐去了里屋,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
“小姐,這是什么?”
凈枝很好奇,那盒子那么小,里面會裝些什么呢?
“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你可別不小心碰到了,我跟你說,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來的強勁秘藥,只要沾染上一點,那人就完了,今晚,那狗賊可跑不掉了。”
聽到桑原真這么說,凈枝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為什么,今日的城門查的甚是嚴格,丘仲進這幾日又一直在聊城忙著跟人打交道,所以并沒有回衛城,索性直接找了一個偏僻的小院把人放了進去。
“想必我說的易老板也已經明白了,是嗎?”
對面的人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易克勝就是再不樂意也要同意,反正他心里是不樂意的。
“丘將軍,您是否再給草民一些時間,草民實在是拿不了主意,就三天,三天以后草民一定給丘大人一個交代。”
易克勝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倒不是怕,而是擔心最近與外地的生意,好不容易趁著福家賺了票大的,他也能趕緊投入下一場遠出,誰知道卻被這人給盯上了,果然,樹大招風,那他咋不去找福家呢,想不通。
而且這三天期限也是有講究的,三天以后,他的貨船將再次啟航,到時候他隨著貨船一起遠去,讓他連人都找不到,誰的話他都不聽。
易克勝的如意算盤打的徹底,甚至他打心眼里瞧不起這個丘仲進,想當初,他只不過是一靠種地溫飽的農民,誰知道轉頭搖身一變成了大將軍,還不知道給王上灌了什么**藥,竟然讓他回了自己的家鄉,也不知道這軍功是真是假。
“你是想耍本將嗎?哼。”丘仲進朝地上扔了個杯子,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杯子瞬間四分五裂,碎片還刮到了易克勝的臉,嚇得他趕緊跪了下去。
“將軍饒命啊,饒命啊,草民知道錯了。”
當碎片割破自己皮膚的時候,易克勝才反應過來,即便他再瞧不起他,那人也擔著將軍的名號,手下更是擁有一支軍隊,自己只是一介平民。
“求饒?我可絲毫沒看到易老板的誠意啊。”
易克勝咬牙,“草民這就通知下去,以后凡是丘將軍的貨,我們易家必定分文不取。”
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如果丘仲進不接受,那就只有魚死網破了,即便是這樣,自己也已經把易家置于水深火熱之中了。
“很好,易老板,放心,待本將成功以后,絕不會忘了易老板您的功勞。”
丘仲進走過去一把扶起顫顫巍巍的易克勝,嘴里許下的是未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易克勝突然想起了坊間的傳聞,這丘將軍野心不小啊。
送走易克勝以后,聽說把阮孝愷也接來了,丘仲進高興的胡子都亂顫。
等他過去小院以后,發現人還沒醒,立馬叫人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藥用的太多了?”
“回將軍,可能是這個原因。”
丘仲進立馬氣了,“人都這樣了,你們還不去請大夫,是想讓人睡死在府上嗎?啊!”
“小的錯了,小的立馬去請大夫。”
小廝慌慌張張的跑遠了。
丘仲進看著昏迷的“同伙”,只覺得頭疼的要命。
“一群廢物。”